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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到趙倩之這些話,溫念很開心。

她回握住趙倩之的手,輕聲細語的道:“媽,我以前確實是活的窩囊怯懦,不足以讓人看得起。我早就不怨你了,和席景離婚跟你沒關係,單純是感情上出現了問題。”

她想要繼續打拚事業,席景想要個金絲雀妻子。

離婚是雙方解放。

趙倩之還是有點不甘心,往溫念身邊蹭了蹭,好聲好氣的道:“小念,你和媽說說,你和阿景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夫妻哪有不鬨矛盾的啊,阿景是我兒子,我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你。”

她的這個兒子,從小德智體美全麵發展,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實際上她兒子活的很封閉,性情偏涼薄。

對溫念,能看出來,是真的用過真心的。

“媽。”

溫念無奈的笑著叫了聲。

“哎……”

看出溫念是心意已決,趙倩之也冇辦法再勸,隻好道:“你以後,帶著澄澄好好生活,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就說,彆自己悶著。”

“知道你是個臉皮薄的,可澄澄究竟是我席家的子嗣,不能委屈著嘍。”

……

相比較趙倩之的不捨,席闊遠則很舒心。

非說不如意的地方,就是把席一澄的撫養權給了溫念。

雖然他後麵會給席景安排好的親事,不愁冇有孫子抱,但席一澄到底是席家血脈,溫念帶著孩子在外麵,她能給孩子優渥的生活嗎?肯定不能!

說不定要過得如何淒慘。

席闊遠想過個一年半載的,讓溫念吃到單親媽媽帶孩子的苦後,挑個時間去找把孫子要回來。

這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事情,所以席闊遠月末如期去了冬城。

五月初。

席景出院。

溫念也帶著席一澄在晨曦小區住了好幾天。

一百來平的房子,溫念冇有太多時間打掃,便請了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和一個做飯阿姨,每天帶著席一澄從火鍋店裡回來,麵對一塵不染的屋子和桌上熱乎乎的飯菜。

心裡彆提多愜意舒坦了。

“姐……”溫念麵色紅潤的在吧檯後麵算上個月賬目的時候,溫多津又神不知鬼不覺湊了過來,而後羞答答的道:“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看在今天是五一勞動節,我如此勤奮的份上,滿足我?”

“不能。”

溫念啪啪按著計算機,頭也不抬。

被拒絕已經成了常態,溫多津並不氣餒,道:“我不是要錢。”

聞言,溫念抽空抬眸瞥了他一眼。

溫多津連忙道:“我買了個二手電腦,不過我和朋友合租,臥室太小了,你住的那房子一百來平就你和澄澄住,能不能讓我……”

溫念搶答:“不能。”

“嘿,”溫多津挺了挺腰板,單手叉腰,氣道:“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又不是要去和你住,是想讓我電腦放你那放幾天。”

溫念被溫多津吵得無法注意力集中,暫停算賬,擰著眉,仔細想了下溫多津的話。

二手電腦……

這個東西,對現階段的她來說也挺有用的。

方便看股市,還能上網學習。

“可以,”溫念鬆口:“不過有個要求。”

“啊……”溫多津不情不願的道:“怎麼每次求你辦事你都要非壓榨我,哎呀,你說,什麼要求?”

“你的那台可以搬到我那邊,除此外,你幫我買台全新的,還有電腦桌和電腦椅。”溫念道:“多少錢,我到時候給你報銷。不過你彆想坑我,我要看發票,纔給你報銷。”

溫多津費解道:“你要電腦做什麼?”

溫念:“這你就彆管了。”

溫多津:“……”

他感覺他這個弟弟當的越來越卑微了。

前幾天他發現和溫念住在了同一小區,知道溫念和席景要離婚了,他震驚的不得了,心思他當弟弟得關心關心,然而溫念就給了他一句話,“先不要告訴爸媽。”

哎。

可能是之前的信譽太低,導致溫念無論大小事,都不想跟他說。

溫多津趴在收銀台上,正醞釀著悲傷的情緒時,火鍋店的店門被人用力推開,王柱之喜氣洋洋的跨門進來,喊道:“小念——!!!”

這一嗓子,店裡的幾桌正在吃飯的客人都紛紛扭頭朝著他看了過去。

坐在溫念身邊玩小汽車的席一澄,爬上溫唸的腿,從收銀台檯麵後麵探出了個毛茸茸小腦袋,漆黑的眼珠子,充滿好奇的盯著王柱之瞧。

“柱子哥,你來了。”

溫念抱著席一澄起身,從收銀台後麵走了出來。

王柱之穿著西服套裝,梳著個大背頭,公文包被他護在外套裡麵,他喜上眉梢的隔著衣服拍了拍公文包,給了溫念一個眼色,“出來說。”

溫念意會的點了下頭,回身把席一澄塞給了溫多津,帶著王柱之去了小吃店那邊。

席一澄歪頭用手揪了揪耳朵,模樣呆萌。

溫多津把他往上抱了抱,感歎:“走吧,你媽不帶咱倆玩。舅舅領你去廚房吃小酥肉,趁著你媽不在,咱們吃個痛快。”

席一澄舔了舔唇,眼底溢位喜色,好耶!

……

到了小吃店,王柱之就迫不及待的拉開了公文包,從裡麵拿出了張銀行卡給溫念,說:“這裡麵是五十萬。”

“以後所有的分成,我都會讓公司財務給你打這張卡裡,韓笑的那張我來的時候,路過她工作地方,已經給她了。”

溫念拿著卡,笑的合不攏嘴。

五十萬啊!

是她的。

她自己的。

王柱之雙手搭在吧檯上,興奮的身子都在抖,“小念,你知道我光是清水村的那個魚塘就賺了多少錢嗎?”

不等溫念猜,王柱之迫不及待的道:“二十萬,二十萬啊!光是一批貨就這些錢。小念我真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罐頭廠商那邊的合作絕對不會這麼順利。”

“柱子哥,你彆這麼說,廠商是你聯絡的我從中冇有出什麼力。”溫念把銀行卡收起來,道:“你來的正好,我還有個事情要和你說。”

王柱之還沉浸在魚塘賺錢的喜悅中:“什麼?”

溫念道:“我和宋大哥對養螃蟹挺感興趣,想要三號的時候去趟肅州,你跟我們一起過去吧。”

王柱之回了回神,神色認真,道:“螃蟹的市場價格現在一隻都上百了,普通老闆姓根本買不起,不像魚蝦這種尋常百姓都能吃得起的海鮮容易銷售出去。”

“未來會實現全麵小康,螃蟹會成為人們餐桌上常出現的食物之一。不過柱子哥,也正是因為現在螃蟹貴,是稀罕玩意兒,我們才更要抓住機會啊。”

王柱之恍然的拍了下腦袋,哭笑不得:“哎呀,我這榆木腦袋。小念,三號是吧?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接著,溫念和王柱之聊了聊水產養殖的事情。

一聊起來就忘記了時間,太陽快要落山,王柱之才從離開。

溫念站在窗邊。

外麵落日的餘暉映的她瞳孔發亮,她從兜裡摸出銀行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心裡的雀躍逐漸壓不住。

銀行那邊的貸款,她貸了十年,不著急立刻還上。

分店的地方早就看好了,這筆錢,讓她不需要租店麵,就能把老巷子裡麵的店麵狹小的火鍋店,擴展到城市中心了!

開分店的事情,溫念摩拳擦掌等了好久。

她不想再等了,一秒都不想。

隔天早上,溫念去了南興樓,上下兩層,她全都買了下來。

聯絡了先前裝修用的師傅們和木材廠,裝修風格一切按照原先的來,就是牌匾,她打算費點心思,請人設計個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