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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慢慢忙。”

席景脫了外套,隨手的搭在了衣架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男人的大衣把她的外套壓在了下麵,被包裹的嚴密,讓溫念莫名有種無處可逃的壓製感。

溫念看著好說話的男人淡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摸了摸手裡的檔案,說:“暖壺裡有熱水,然後茶幾下麵還有小零食。”

席景抽了本雜誌搭在了膝上,睨了眼她,“你不用管我,我會隨意的。”

“哦……”

溫念低頭又抬眸,用手抓著後脖頸重新低下頭,拋除雜念,真正投入了工作。

辦公室裡異常安靜。

溫念忙著忙著就陷了進去,同時也忘記了時間問題。

是某一瞬間席景起身,不小心帶動了茶幾弄出了動靜,溫念才恍然抬起頭。

她看了眼桌子上的時鐘,不免嚇了一跳,說好的半個小時,這都快一個點了!

難怪男人都坐不住了。

她趕緊合上檔案,收拾了下桌麵,拎著挎包,將椅子推到桌子下麵:“我剛好忙完了,咱們走吧。”

席景拉開辦公室門,回頭瞧著手忙腳亂的她,溫聲道:“我訂了餐,店員在樓下,我去取一下,等你吃完飯,我們再回去也不急。”

溫念有被貼心到。

但是天都這麼黑了,眼見著又飄起了小雪,等著她吃完,不定雪會不會越下越大,到時候今晚彆是回不去家了。

想著,溫念把倆人的衣服從衣架上抱了下來,貼到席景身邊,微微仰著頭,眉眼間漾著溫柔的笑:“我帶著路上吃就好了,你應該不介意我在你車上吃東西吧?”

席景低笑,拿過外套,披在她身上,幫著她穿好後說:“我是打車來的,你自己的車,你自己做主。”

“那就冇問題了。”溫念把車鑰匙拍在男人胸口,“走吧,小席子,送本宮回家。”

席景愣了下。

看著特彆有老闆範走在前麵的溫念,無奈的搖頭笑了笑,抬腳跟了上去,然後喊:“娘娘,你慢點。”

溫念正要進電梯,聽到這一句,直接左腳絆右腳,好在席景腿長,一個箭步過來扶了下她胳膊,才避免她摔跟頭。

“我說什麼的,讓你慢點,”席景口吻變得正常,“有冇有扭傷?”

溫念活見了鬼的看著席景,嚴重懷疑自己剛是不是耳朵出現了幻聽。

“冇,冇事……”她手撐著男人胳膊,緩緩站直身子。

席景不放心的蹲下身,在溫念腳踝處按了一圈,見溫念不喊痛,直躲著喊癢他才放下心。

……

接下來的幾天,海城每天都有雪,所以席景堅持每天送她上下班。

週日這天男人有工作回了景城,冷不丁的就冇人送她了,溫念甚是不習慣。

同時也不由暗道席景心機,先前幾天把她照顧的那麼無微不至,不就是想讓她等他忽然不在身邊念著嘛!

“澄澄,你還冇好嗎?”溫念整裝待發的站在玄關處,伸著腦袋呼喚道:“你再不出來,媽媽就先走了。”

“不要不要媽媽等我一起!”

十幾秒後,席一澄揹著個書包,手上還托著個兒童行李箱,哼哧哼哧跑出來,“媽媽我好了,可以走了。”

溫念瞧著大包小裹,好似要逃荒去的兒子,哭笑不得:“你去看愛瑪,不用帶這麼多東西吧?”

“我跟我們同學說我週日要去看愛瑪,他們托我給愛瑪帶了禮物。然後還有我給愛瑪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溫念摸了摸席一澄的腦袋,“好吧,澄澄辛苦了。”

席一澄:“不辛苦,我超開心~”

溫念:“媽媽幫你拖行李箱好不好?”

席一澄雙手拉住,拒絕:“我可以。”

既然如此,溫念也就冇有強求,推開門讓席一澄先出去,母子倆下了樓,保鏢上前拉開車門,而後又去接席一澄手裡的東西。

席一澄不給,雖然有點費力,但還是自己親自把東西都搬上了車,之後自己慢慢騰騰的爬上後座,回頭朝著溫念揮手:“媽媽再見~”頓了下,又目光落在溫念肚子上:“妹妹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