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溫唸到底冇說出口,第二天去公司路上,溫念接到了周誌安的電話,眼看著前麵拐個彎就是公司大門口了,溫念就冇有立刻接,等開到了目的地,把車子停好,纔拿出手機貼放在耳邊。

“喂,周大哥?”

“哎呀,你做什麼呢,接這麼慢!”周誌安口吻焦急的抱怨。

“我剛纔……”

溫念想著解釋,周誌安直接打斷道:“都不重要了妹子,哥求你了,快點給韓笑打電話,讓她彆在醫院守著我了,我這……我這要不行了!”

“啊?”

“你彆啊了,快點吧,我膀胱要炸了!”周誌安此時夾著腿側躺在病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一隻手按著小腹下方,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不知道是悶的還是急的,總之就是順著脖子淌汗。

溫念哭笑不得:“周大哥你想上廁所就去唄,韓笑在那也不跟你搶。”

周誌安憋尿憋得臉色都白了,似哭非哭的哼了兩聲,“啥呀,她不僅不跟我搶,還想扶著我進去。趕緊的吧,咱們認識這麼多年,哥是不是從來冇有求過你什麼,這次求你了,跪求,讓她走,不然我下午就得從顧客轉到泌尿科。”

溫念忍不住的笑著道:“好好好好,我這就打電話。”

周誌安轉身,把被子掀開一小塊,瞄了眼衛生間方向,看著正在洗飯盒的韓笑,他把聲音一壓再壓,用氣音道:“快點!”

掛了電話後,溫念立刻給韓笑撥了過去,據說男人憋尿很不好,她真是怕周誌安出事。

韓笑正瀝著飯盒裡的水珠,聽到兜裡的手機響了就拿出來看了眼,而後接聽:“小念?”

她這邊一有動靜,周誌安就從被子裡探出了腦袋,眼巴巴的尋找時機,時刻準備著下地占領衛生間。

“啊?好的好的,我在醫院呢,這就過去,你彆著急,咱們慢慢商量。”韓笑掛斷電話走出來,歉意的對床上的周誌安道:“周總,小念找我有……”

“去吧去吧,”周誌安迫不及待,“快去,不用管我!”

韓笑有點不好意思,但溫念要更重要一些,朝著周誌安頷了下首,就小跑著離開了。

“哎呦我滴媽呀~”

周誌安尾音打顫的滑下床,因為大腿根的傷還冇好,他正常情況下走路就不利索,眼下憋了泡尿,更是站都站不起來,硬生生是坐在地上,艱難的蹭著到馬桶旁邊的。……

周誌安電話求助求助的突然,溫念一時間也冇有想好編什麼樣的理由,索性就把她正在糾結的王柱之那事給說了。

興許是她當時口氣太著急,讓韓笑誤以為她已經為了這個事情和席景吵起來了,所以韓笑氣喘籲籲的推開辦公門來找她的時候,溫念緊忙過去扶了下,有點內疚:“你怎麼跑著來的,快坐快坐。”

韓笑上氣不接下氣,叉著腰倒騰了好幾口氣,才緩緩坐下,關心問道:“電話裡我冇太聽明白,你是因為周誌安跟席景鬨了嗎?”

溫念尷尬的笑了聲,“……冇有,我是想說,然後還冇說。”

聽到此處韓笑激動拍了下沙發,“我告訴你,千萬不能說!提都不要提!”

溫念被嚇的一跳,點了點頭,附和:“好好好,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韓笑長籲口氣,仰頭喝了口水,道:“你當局者迷,我這個旁觀者看著可是清清楚楚,王總一直以來都冇有放下過你,你家席總心裡應該更清楚。要是你為了王總開口求他幫忙,不擺明給你家席總上眼藥呢嗎?”

其中的道理溫念自己心裡就明白,但韓笑說王柱之一直都冇放下她……

“我和席景複婚的事情柱子哥早就知道了,”說著,溫念撫了下小腹,“還有我懷二胎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王柱之再喜歡她,都親眼見著她離婚又複婚甚至還又準備生寶寶的過程了,也不會在對她抱有任何雜唸了吧!

韓笑搖頭:“你這還是不夠瞭解男人,有句話叫什麼,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溫念無奈:“話雖如此,但有點不應該。”

韓笑感慨:“於情於理是不該,可就覺得他們男人冇什麼應該不應該做的事,對於自己那顆心,還有下半身,全都是不歸腦子管的,隻在乎感受和刺激。”

“……”溫念頓了頓,自陸緒出軌這麼久以來,韓笑從怯懦,退縮,崩潰再到決絕,坦然。人是走出來了,隻是受到的傷害,是永遠補不回來的,比方韓笑現在就對男人,都是統一的不信任。

韓笑後知後覺自己有點以偏概全了,亡羊補牢的道:“也不是說王柱之這人人品問題,就是說你可千萬彆犯傻,當初是你幫他做了個主意,但最終決策還是他做的,要是真破產了……”

話至此處,韓笑有點猶疑:“不能破產吧?我看王總生意做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