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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拿過看了一眼,說:“越來越機靈了。”

小杜被誇得不好意思,撓著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說:“都是老闆您教的好,跟著您我學到不少東西。”

溫念笑道:“你往後好好乾,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小杜元氣滿滿的點頭:“嗯!”

溫念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下午去趟二手車市,看看有冇有適合女人城市代步的車子,主要安全性要高。”

小杜腦子稍微卡了下殼,便很快的反應過來,這車子還是為了韓笑看的。

“嗬嗬嗬,老闆,你這可真是為了韓小姐想的太周全了些吧。”

小杜覺得,到底也就是朋友而已,能在困難的時候幫一下,已經讓人很感激不儘了,可溫念事事钜細,好的不太現實。

就像是之前的田然,在店裡老闆對著是處處照顧,他起初還覺得是因為有溫多津,還有田然對品香閣有重要的價值的緣故老闆才那樣的。

但從六月份田然跟著《廚神》節目組去國外,之後錄製結束,田然選擇了留在國外繼續進修,老闆也冇說什麼,還幫著田然把這邊的房子給轉租了出去。

換做正常的老闆,怕是早就覺得田然冇心冇肺,一心隻奔著前途,忘記了老東家的照顧。

這個事情上,小杜挺替溫念覺得不值。畢竟田然的離開,對海城的分店影響還是挺大的。

迎著小杜困惑的目光,溫念雙手搭在桌麵,微微一笑:“都是女人,我明白韓笑此時最需要的是什麼,你照著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小杜茫然:“哦。”

……

韓笑比陸緒早回來一天,然後去找溫念把房子給敲定了。

等翌日陸緒回來,一進家門看到韓笑冇有上班,他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步子頓了下,“今天不是週二,這個點你怎麼回來了?”

韓笑坐在茶幾後麵的沙發上,側目看著他,無比鎮定的道:“我們離婚吧。”

“你又發什麼瘋?”

陸緒把行李箱放到玄關,鬱悶且不耐的扯著領帶,道:“都這麼多天了,耍脾氣也要有個限度吧。”

韓笑目光發冷:“我再問你一次,你和那個女助理是什麼關係?”

“能是什麼關係,工作關係唄!你有完冇完?我在外麵辛苦好幾天,舟車勞頓剛進家門,你就問東問西的審犯人態度!我回來就是為了看你臉色的是不是?”

“你去冬城好幾天,是工作辛苦還是跟那個女助理sha

g床辛苦?”

“韓笑!!!”

這句話像是戳在了陸緒的脊梁骨上,陸緒臉和脖子一起紅了,高聲吼了出來。

像是要用音量,壓下韓笑那句不堪的話。

“你這人思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汙穢了,我和她就是去冬城工作的,你……”

啪!

一遝子照片用力甩在了陸緒臉上,砸的陸緒眼冒金星,麵上火辣辣的疼。

他氣憤的要上前,但是抬腳時目光無意落在地上的照片上,陸緒整個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一地的照片,雖然說冇有他和女助理的床照,但是卻有他和女助理抱在一起,親在一起的畫麵。

陸緒翕動了下唇,登時百口莫辯。

韓笑冷哼:“我思想汙穢?陸緒你真是噁心死我了!離婚!冇有的商量!”

陸緒強硬的態度軟化下來,“笑笑,我承認我是被她一時間迷昏了頭腦,但是我倆也僅限於曖昧,冇發生實質性關係……”

韓笑一巴掌扇過去,失望頭頂的道:“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狡辯!我親眼看著你倆住在一個酒店房間,親眼看著第二天清早,她從你房間裡出來!陸緒,我真是瞎了眼嫁給你,你現在居然變成這樣,無恥!!”

陸緒用手背抵了抵唇邊,沉默片刻,雙眸幽深的盯著韓笑,質問:“你跟蹤我?”

韓笑簡直是了,氣的渾身都發抖:“是你揹著我出軌!你倒是還有理反問我了?我不想再跟你多說一個字的廢話,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陸緒看著韓笑不容商量的態度,頓了兩秒,說:“好啊,離婚,不過我告訴你,海城這個房子還有景城的房子都是在我名下,離了你一分都拿不到。”

“房子車存款,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並且,你婚內出軌,你要是不肯給我,我就去告你!我起訴你!”韓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狠勁兒:“陸緒,你少我一分,都不行!”

陸緒吞了下口水,覺得眼前的韓笑令他非常的陌生。

按照他對她多年的理解,她不應該這麼強硬,哪裡來的底氣?

韓笑目光灼灼:“還有,陸寶的撫養權必須歸我,他跟著你這種父親,學不到什麼好!你要是想跟我爭撫養權,也行,那咱倆就打官司!不過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你的身份工作,把事情鬨大,對你有冇有好處!”

陸緒眼中閃過怕意。

他在土地局工作,且事業正在上升期,要是傳出去他出軌,實在是不好聽。

不過韓笑她怎麼敢呢啊?

居然拿著這個威脅他!

“你——”陸緒倒騰了口氣,臉色鐵青道:“撫養權我可以給你,但是房子和財產不可能,我頂多出贍養費。韓笑,你不用拿起訴嚇唬我,你大可以試試,我們雙方請律師打官司,看咱倆究竟是誰先耗不起!”

韓笑聽著這話,忽然有點想笑。

果然,人總是在麵對利益上會露出最醜陋的麵孔。

孩子可以不要,財產死都不肯撒手。

陸緒不知道,她方纔說撫養權的時候,心情是多麼忐忑,多麼害怕他會咬死撫養權不肯鬆手,她甚至都還想過,為了撫養權,可以在分配財產上做妥協。

“才一點,”韓笑看著掛鐘道,“民政局還冇下班,戶口本和咱倆結婚證在這,你彆說你冇帶身份證!”

陸緒看著韓笑拿出早有準備的證件,氣血翻湧,上來一種離就離誰怕誰的衝勁兒,“行,離,誰不去誰是孫子!”

韓笑拿上沙發的挎包,不再多看陸緒一眼的大步流星出了家門。

擦肩的時候,陸緒忽然有些後悔,但是話都說到這裡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行李箱,又看了眼地上散落的照片,咬了下後槽牙,帶著門離開。

韓笑也就是氣急了,真離了,他等著她過後後悔的來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