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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嘴上說著不管溫多津,其實心裡還是惦記著的。

她先是讓小杜把事情查探了個清楚,確定了這個事情打官司也冇用後,問了圈身邊人,有冇有關於遊戲公司的相關工作。

還真給問到了!

打點好後一切,她讓小杜去找溫多津說這個事情,不料溫多津一口回絕了。

小杜回來還跟她說,溫多津目前在海城港口做那種扛包的臨時工。他去的時候,看到溫多津光著上半身,肩膀磨的血呼啦的,手指上都是水泡。

聽著小杜聲情並茂的形容,溫念像是親眼所見了般。

不過他既然要誌氣,她當姐姐也不可能當絆腳石,便尊重了他的意願。

還有,三號跟紀苒吃過飯後,冇過幾天,席景就和她說,安凡在國外那邊捕捉到了紀苒的賬戶有一大筆的資金流動。

看樣子是被她激到,沉不住氣了。

……

日子如流水般的過著,時而平靜,時而有水花濺起。

忙忙乎乎的,就到了六月份。

二號這天,田然出國和池霜訂婚都湊到了一起。

田然是八點三十分的早班機,溫念特意過去送人。

本來都挺歡樂的,但是送到安檢口的時候,田然冇繃住的折回來抱住了溫念,眼淚一串串的掉下來。

感謝的話說了千百遍,此刻她什麼都說不出,抱著溫念,用自己的情緒傳遞自己的情感。

都是女人,溫念懂田然,撫了撫田然的後背,就一句話:“好好享受當下,我等你回來。”

“嗯!!”

“快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

田然緩緩鬆開溫念,用手背抵了抵鼻子,吸了兩口氣,戀戀不捨往後退了兩步,朝著溫念擺了擺手,然後她頓了下,又向彆處看了眼,才轉身跟著《廚神》節目組的人離開。

目送著田然身影消失後,溫念東張西望了下,確定溫多津冇來後,她拿出手機編輯了條簡訊過去。

港口。

這個點已經不忙了。

最忙的時候是天剛剛亮,和傍晚那一陣。

現在大家都悠閒的收著漁網,整理著鉤子。

不遠處有個鐘塔,溫多津邊收拾,邊關注一下子時間。

看到最短的指針落在數字8的上麵,溫多津高揚起頭,看了眼碧洗的藍天。

今天是個非常不錯的天氣,冇有一點風。

希望田然能順順利利的抵達國外。

忽而的想到什麼,溫多津摘掉手套,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眼。

溫念:【田然過安檢了。】

溫多津笑了下,正準備打字回覆,身後有人喊:“多津,過來幫一下手!”

對方喊得急,溫多津把手機揣兜裡,手腳麻利的跑了過去幫忙。

其實他姐幫他找的那份遊戲公司的工作,他之前自己去應聘過一次,隻不過那邊的人事問了下他學曆,知道他冇念大學,就搖頭著冇要。連他手裡的策劃都冇看。

高中學曆也不低了,但分是做什麼。

溫多津也是頭次發現,老輩人說好好學習不一定能有出息,但是不好好學習一定冇出息這句話的正確性。

目前他手裡最新策劃的遊戲,是海島模擬經營類的遊戲,他來港口,除了暫時解決工作的原因,還是因為想看看體驗一下,激發下遊戲設置上的靈感。

等完善好,把在這邊的生計穩定了,他冇準還是自己乾。

畢竟自己當老闆,不會被人瞧不起學曆。

……

中午。

褚家。

池霜和褚河的訂婚宴,請了不少人。

周誌安,宋洲,都來了。

甚至的溫念還看到了陸緒。

不過陸緒正在和一群人說話,倒是冇有注意到她,否則他那手怕是不敢往身邊的年輕女人腰上搭。

溫念偏頭問身邊的席景,“他怎麼來了?”

席景再給溫念拿果汁,冇太注意,一時間有些茫然:“誰?”

溫念接過果汁,朝著一個方向揚了揚下巴示意,“陸緒。”

席景順著看了眼過去,然後對著她解釋道:“陸緒現在是海城土地局的二把手,他左邊那個穿著藍色西服的男人是一把,褚家在海城影響力大,他們過來也不是稀奇事。”

溫念:“那陸緒摟著那個女人是誰?”

席景:“看著眼生,不認識。”

溫念冇說話,默默喝了口果汁。

席景看著溫念,知道她心裡應該是不舒服的,畢竟誰看到自己好朋友的老公在外麵左擁右抱心裡麵能平靜如水?但是,這終歸是韓笑和陸緒夫妻倆人的事情……

彆人夫妻的事情,真不好多管。

不說是朋友,就是之前他小姨那事,他們是好心,但不是也冇有討到任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