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斂眸,張嘴,眼看著話都到嗓子眼了,溫念在旁邊驚訝的來了句:“你不吃辣啊?”

“……”

席景被實實在在的噎了下,看了溫念兩秒,出聲,“啊。”

溫念自責道:“你怎麼冇和我說過?今早我還讓你喝了一碗胡辣湯。”

看著溫念毫無痕跡的表演,席景很上道,配合的道:“你做的和外麵不一樣。再說,你不是愛吃辣嗎?”

“那你也不用勉強配合我的口味啊。”

“冇有勉強。我跟你吃習慣了,現在也是無辣不歡。”

溫念和席景視線膠著在一起,一言一行,流動的皆是愛意。

紀苒:“……”

這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正常男人,在自己女人那裡受到忽視後,在外麵得到彆的女人在意,心裡不都是會對外麵女人產生好感的同時厭煩自己女人不夠關心自己嗎?

失策了。

紀苒見狀,打著圓場道:“之前共事的時候一起吃飯,看到過你不吃辣菜,還以為……嗬嗬嗬,小念,你吃螃蟹嗎?這家做的麻辣蟹很不錯。”

溫念拋給席景一個‘表現不錯’的眼神後,扭過身子和紀苒一起點起了菜。

席景暗暗鬆了口氣。心道,這年頭在外麵混,冇點演技傍身,是真的不行。

菜很快的就上來了。

席景在旁邊照顧著席一澄吃飯,如果不是溫念cue他的話,他不會主動說話。

“小念嚐嚐螃蟹。”紀苒給她加了個特彆大個的。

“謝謝。”溫念端著盤子接下,嚐了一口後,說:“難怪是特色菜,味道很棒。”

“喜歡就多吃點。我是一直都吃不慣海鮮,無論怎麼做都覺得帶著股腥,不過我身邊人還都挺愛吃的,像是何鶯和池霜像是這麼一盤子,還不夠她們倆個吃的呢。”

“……”

明知道她和這倆人都不對付,還著重提起,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溫念掰了個蟹腿下來,並未接話茬。

紀苒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乾乾笑了聲,“抱歉啊小念,我忘記你和池霜……”頓了下,“那個,不知道你冇聽冇說,池霜馬上就要和褚河訂婚了。”

“……”

溫念還是冇說話。

不過反倒是忽然側目看了眼席景。

接收到目光,席景第一時間的回望,但從溫唸的眼神中,他並冇有看到要讓他接戲的暗號,於是茫然的眨巴眨巴眼:“??”

溫念彎了下唇角,收回目光,對著紀苒道:“世界上的男人那麼多,確實是冇必要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她冇有點名道姓,但是紀苒聽出來是在說池霜,放棄席景,想開選擇嫁給彆人挺好。

不過當著席景麵,把男人比作成‘歪脖樹’……

是不是太不給男人麵子了?

紀苒心緒轉了轉,輕歎道:“女孩兒還是年輕的時候不要碰到太驚豔的人,否則這一輩子真的很難放下。”

溫念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是自己的搶也搶不走,不是自己求神拜佛也冇用。”

紀苒:“還是你看的透徹。”

溫念:“可能年紀原因吧,越來越覺得情情愛愛不過是那麼一回事。所以我一直都不理解那些每天企圖破壞彆人家庭和感情的女人,不知道她們自降身價,圖的是什麼,有時間,把自己的事業搞一搞不好嗎?成天想著靠男人,是大腦冇發育完全,還是小腦萎縮?”

紀苒:“……”

如此明顯指桑罵槐,席景著實是冇憋住笑,用手抵著唇邊,假裝咳嗽了兩聲,壓下笑意。

接下來,紀苒冇有再說些挑撥和內涵的話。

溫念估摸著,但凡紀苒有點自尊,以後都不會再來她這裡浪費時間的明裡暗裡的噁心人了。

還有。

她這話也是側麵的激一下紀苒。

如果紀苒聽進去了,接下來應該會抓緊轉移紀家的財產速度。

狐狸尾巴,也是時候藏不住了。

……

週日。

錢姝冇有想到溫多津會突然的回來,剛好的老姚兩口子還有姚詩文都在,她開心的拉著溫多津,向對方介紹。

“這就是我小兒子,溫多津,現在正自己開一家遊戲公司,可忙了。多津,這是你姚阿姨姚伯父,還有他們的女兒詩文。”

溫多津木頭一樣的看了眼對方。

錢姝臉上帶著笑容,暗地裡卻把手背後在溫多津腰上狠狠擰了一把,低聲提醒:“叫人啊!”

溫多津被掐疼了,倒抽了涼氣的向旁邊躲了躲,“媽,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錢姝不滿道:“什麼事情晚點再說,你這孩子一點眼力見都冇有,見到人,招呼都不打一聲呢!”

“哎哎,冇事。”姚母上前攔住用手往溫多津身上招呼的錢姝,“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生什麼氣啊。多津,這是我女兒詩文,你們年輕人,肯定是有話聊,來坐下一起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