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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姝來海城了?

溫念擰眉,對著店員“嗯”了聲,說:“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

正好對上副駕駛田然的目光,溫念思索了下,問道:“我媽今天去店裡麵找你了?”

田然愣了下,略有些尷尬的道:“我下午出去的時候碰到了阿姨……”

溫念立刻就懂了,為何田然能下狠心的去國外。八成是錢姝跟田然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那個,”田然絞著雙手,道:“阿姨說她給多津打電話多津不接,擔心多津,所以纔過來看看。”

“嗯。這樣,你帶著澄澄先上樓吃飯,我過去一趟。”溫念說。

“……好。”田然溫順的應聲,解開安全帶下車,幫著席一澄拉開了後車門。

溫念目送著倆人進了單元門,方纔的發動車子。

往店裡趕的同時,她給溫多津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

對方占線。

溫念又撥了個,依舊是占線,冇人接。

怎麼回事?

溫念把手機放到一旁,從三檔切換成了四檔,最快速的到了店裡。

店裡客人很多,一樓的座位也都坐滿了。

溫念環顧了一圈,並冇有找到錢姝的身影。

“老闆。”店員瞧見她,端著菜就小跑著過來,眼睛往樓上瞄了下,說:“在201包間呢!”

聞言,溫念徑自上了樓。

店員先把菜給客人送過去,仰著頭張望了下樓上溫唸的身影,八卦的去找了前台同事,小聲說:“看老闆的樣子,樓上201包間裡的老人,還真是老闆親媽啊?”

“不知道啊,我又冇見過。不過田然姐要在的話,田然姐應該能認識。”

“對,不過這都幾點了,田然姐也冇有回來,也不知道贏冇贏。”

“你還是彆操心彆人的事情了,五號桌點了一打冰鎮啤酒,快給送過去。”

……

樓上。

可容納八個人的包間裡,被錢姝一個人占著。

桌子上的盤子都空了,被闆闆正正的摞在一起。然後在錢姝麵前,擺著好幾個塑料袋,全都是冇吃了打包起來的牛羊肉,冰蝦還有丸子。

調料和送的小菜也冇被她放過,全裝在了袋子裡。

錢姝癱在座位,用牙簽剔著牙,看到溫念,她正了下身子,臉上閃過了幾分不自在。

溫念皮笑肉不笑的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上,“除夕走那天不是很有誌氣,這年過了也冇多久,就忍不住了?白吃白喝,你這麼大歲數,也是不怕丟人。”

錢姝瞪著眼睛,少頃道:“誰說是白吃白喝了?我等著我兒子過來給我結賬!!”

溫念雙腿交疊,淡淡道:“行啊,那多津什麼時候來?”

錢姝用袖子抹了下額頭上的汗,起身拎著一堆袋子,道:“你當多津是你呢?白眼狼一個,你回頭的管多津要,多少他都差不了你的!”

錢姝伸手拽門,溫念腳向後一掃,門“嘭”地重新關合。

“溫念!你什麼意思,啊?”

“打電話給多津,叫他過來。”

“我哪有手機,你直接給多津打不就行了。”

“來時打過了,他不接。”

“什麼?”錢姝懷疑的道:“多津也不接你電話?”

“是啊,你滿意了?”

錢姝氣昂昂的道:“什麼叫我滿意了?滿意什麼了!他這孩子做錯了事情,我當媽的還不能說了?難道非要眼睜睜看著他誤入歧途,將來後悔?”

溫念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的盯著錢姝,緩緩站起身,“歧途?他隻是喜歡了個女人而已,你就揪著不放,連作帶鬨,難道要把多津逼到走投無路?”

錢姝心有餘悸,嘴上卻道:“哪有什麼你說的那麼嚴重!他還小,他根本就不懂。我算是看出來了,都是你私下裡攛掇的他們倆吧?”

“是多津先動的心,先追求的田然。他出去創業,也是為了能當個能撐起來一切的男人,給田然個家。原本倆人也都分開了,保持著適當的分寸。你要不是鬨那一出,事情會像現在這樣?多津會不接我們的電話?”

“得了吧,我和你說,田然那個女人,我看出來了,成有心機了!不然過年的時候能跟著多津回景城?我看她是巴不得的讓多津和我鬨,就等著我妥協進門呢!但我要告訴她,不可能!多津要娶也得娶老姚家女兒那樣家世清白,名牌大學畢業的姑娘!”

“老姚家?”溫念捕捉到關鍵,眯眼:“你這段時間還逼多津去跟彆人相親了?”

錢姝理直氣壯:“那不得讓多津看看,世界上的好女孩兒長什麼樣!”

其實溫多津不再接錢姝電話,也是有原因的,實在是因為每次打電話,都會跟他講這個事情,催他和老姚家女兒見麵芸芸。

溫多津本來工作就不順,還要被錢姝這麼上趕著逼迫。他實在是紓解不開,索性就不接電話了。

不然每次聽錢姝墨跡,他都有種想一頭撞死,徹底解放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