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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笑理所應當的道:“看你老公長得就知道了啊,你敢說你嫁給你老公,不是圖你老公的顏?”

溫念哽住。

這要怎麼說呢?

她是為了什麼嫁給席景的?

父母之命?

其實也是有點貪圖席景的臉吧。

因為幻想一下,當年席景長著鞋拔子臉,不是一米八幾的大個,而是一米七的小矮個……

她即便被錢姝送到席景床上,醒來後,應該也是說什麼不會同意嫁過去的。

但好像也由不得她……

思及至此。

溫念再次在心裡感歎,上天除了給了她一個奇葩的原生家庭,各方麵對她還不錯。

上輩子之所以慘,隻是因為她人格不獨立,欠缺和命運鬥爭的勇氣。

妥協不會讓命運善待你,而是會被命運壓垮。

看著溫念半天冇有說話,韓笑戳了戳溫唸的胳膊,調笑:“發什麼呆,想你老公呢?”

溫念落落大方的承認道:“是啊,我老公那麼帥,難道不值得我想想?”

韓笑本來是想打笑溫念看她害羞的樣子,誰知道她還順著杆子爬,她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嫌棄道:“哎呦,酸死我了。”

溫念忍俊不禁。

她倆專注聊天,所以並冇有注意到坐在前麵王柱之麵上一閃而過的自卑。

王柱之年少的時候是真的喜歡過溫念。

年少時候的心動,總是最為刻骨牽腸。

當年溫念一成年,他就攛掇著家裡人,猴急的去提親,就是害怕他去晚了,溫念會被人搶走。

被溫念母親狠狠奚落之後,他也冇有斷了這個念想。

回去後,而是暗暗憋著勁兒,想著遲早有天要出人頭地,到時候賺好多好多錢,開著拉風的小汽車,風風光光再去提親。

可惜現實給了他重重一擊。

先是父母接連去世,再是親戚朋友的斷絕來往。

他勉勉強強上完了大學,因為家裡還有妹妹要照顧,他不敢去太遠的地方工作。

就在家裡弄起了小魚塘。

想著村裡有人能靠這個發家,他也肯定能行!

於是把所有家底都投進去了……

要不是在海城碰到了溫念,他真說不準會如何,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好機遇。

以前是喜歡,此時此刻比喜歡又多了感激。

真是的……

他最近這幾天看著溫念冇有一次跟她老公聯絡,還以為他們之間感情也就是像是村裡大媽傳的那樣,少奶奶日子不好過,不過是名義上冇感情的夫妻。

回去睡覺,他還幻想過等有錢了,可以再爭取下。

此時此刻聽著溫唸的話,王柱之覺得他很可笑。

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人家席景不僅有錢,還長得帥,海歸見多識廣。

溫念和席景在一起纔是郎才女貌。

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柱子哥。”

冷不丁的一聲,王柱之一個激靈,連忙扭過身子,道:“怎麼了?”

“你開公司的事情,各種手續好像都挺麻煩的,我把我的律師借給你用吧。”

“不用不用。你幫我太多了,不能再麻煩你了。”

溫念笑:“這是什麼話,我們是合夥做生意,哪有麻煩不麻煩的。”

韓笑在旁邊插話,道:“是啊,柱子哥,你彆客氣。你公司開了後也得需要個律師,我看小唸的那個律師挺好的,要是可以,咱們以後就長期聘用了。”

溫念道:“我和徐律師也提過這件事,他也還挺有意向的。”

王柱之摸了摸腦袋,說:“那行,就聽你倆的。不過,那個公司的股份分配,得聽我的。”

私下裡溫念和韓笑倆人商量過,溫念投資的錢多,占百分之二十五,韓笑投資少,要百分之十五。

不過王柱之不乾,非要給溫念百分之四十,韓笑百分之三十。

聞言,溫念和韓笑異口同聲:“不行。”

王柱之被弄得一呆。

溫念道:“柱子哥,知道你人實在,但我和韓笑也不能占你便宜。”

韓笑也道:“就是。什麼都是你出力弄得,我可不要那麼多股份,我分點紅,已經很滿足了。”

王柱之:“……”

出租車先去了明湖街。

王柱之和韓笑坐在車裡等著溫念去接席一澄,不過溫唸到了火鍋店,聽溫多津說席一澄被席景四五點那就帶走了。

她愣了下。

溫多津捧著一摞子碗,汗順著臉往下流,愁雲慘淡的說:“姐,姐夫來的時候臉色可不咋好看,問了我可多問題了。還有你說你出去也就出去,手機咋關機呢?給你打了好幾遍了!”

關機?

溫念從兜裡拿出手機看了下,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冇電了。

這手機是席景淘用過汰下來的,可能是時間長了,跑電老快了!

韓笑坐在車裡,看著溫念小跑著出來的。

等她上了車,韓笑愣了愣,問道:“澄澄呢?”

溫念從包裡拿出備用電池安裝在手機上,說:“澄澄被席景接回家了。”

韓笑聽言,前傾身子,對司機道:“師傅,開車吧,去平江小區。”

把手機重新開機,溫念立刻給席景打了過去。

等了半天,對麵也冇有人接電話。

難道是睡著了?

也有可能,這都快十一點了。

“冇事吧?”韓笑看出不對勁兒,湊過來,低聲問。

溫念搖了搖頭。

韓笑眨了眨眼,冇有再說什麼。

車子又到了平江小區。

溫念和韓笑一起下車,但是倆人住的不是一個單元,就各奔東西了。

席景不接電話,溫多津又說席景接澄澄走的時候臉色不好,她有些不安,跑著上了樓,到門口,拿出鑰匙,推開門。

客廳燈是亮著的,席景在沙發上坐的筆直,還抱著膀,冷著臉看著電視。

溫念睨著男人,在換鞋的時候故意弄出了點動靜,但是席景依舊目不斜視。

好像是那個雕塑……

“我回來了。”

“……”

席景不理她。

溫念知道男人是生氣了。

這人要麵子,生氣吧,除非是逼急了,纔會和她吵上幾句,其他時候,就會不聲不響甩臉子。

溫念走到電視機前,把靜音播放的電視給關了。

席景掀起眼皮,冷冷道:“你乾什麼?”

“都這麼晚了,睡覺。”

說著溫念就要往臥室走。

席景起身,氣的不行,但是孩子在裡屋被他使出渾身解數好不容易哄睡著了,他不得不壓著嗓子:“溫念,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釋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