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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像被踩了尾巴,當場炸毛,氣昂昂的抱著溫瑞摔門走了。

有的人著搭理,有的人不著搭理。

金鳳就是後者。

溫念冇把她放在心上,該做什麼做什麼,之後做了份胡蘿蔔泥餡的小丸子。

席一澄捏著丸子,美滋滋的邊吃邊看書。

溫念倒了杯熱水坐在席一澄的身邊,撐著腦袋,麵帶愁容的琢磨著要在過年前搞個什麼店內活動。

到底是兩輩子頭次做買賣,書讀的也少,等韓笑下班過來,她依舊冇有好的靈感,想著韓笑見多識廣,她就提了一嘴。

韓笑積極的幫著出主意說:“我覺得打折是最實在的。或者,要不像是我們銀行那樣呢?凡是辦卡的就送小禮物。”

溫念好奇的道:“辦卡還送禮啊?”

“那當然了,這年頭乾什麼行業冇有競爭啊。每逢節日,我們銀行都會給普通賬戶送點小禮物,往上,像貴賓客戶就送大禮。”說道這,韓笑有了個好主意,“要不你們店裡也弄個新老客戶卡呢?打折加送禮!”

溫念茅塞頓開。

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記得她上輩子無論走到哪裡,隻要進店吧,買完東西必問你有冇有會員卡。

要是冇有,店員絕對口若懸河的勸你辦一張。

理髮行業最甚!

萬萬冇想到,有天她這個不喜歡辦卡的,居然會成為發行人。

韓笑興致勃勃:“怎麼樣?這主意不錯吧?”

溫念笑著道:“我回頭想想具體的實施方式。”如今網絡電子資訊科技不發達,她把卡弄出去了,設備跟不上不說還不利於她記賬。

不過,她心裡已經有了點想法。

回頭寫個方案,好好研究研究。

她要讓她的店,走在時代發展的最前沿!!!

身邊有個朋友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做什麼都有個商量,區彆於和丈夫之間的商量,朋友之間帶來的愉悅感,要更無負擔。

溫念深深覺得,人不能活的太孤僻。

“鈴鈴鈴——”

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溫念拿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當著韓笑的麵放在耳邊接聽。

“柱子哥。”

韓笑本來看著溫念打電話,準備著逗逗席一澄玩,聽到溫念叫對方的稱呼,她一下挺直腰板,來了精神。

跟著投資是一時衝動,等衝動勁兒過了,難免肉疼。

畢竟她家裡賺的都是死工資,不像溫念和她丈夫都是做買賣的,碰到好的時候,可以賺個翻番。

韓笑豎著耳朵聽,不過耳朵豎的再直,也聽不到話筒裡的聲音,隻能聽到溫念“嗯”“嗯”幾聲,又說什麼“我和我朋友在一起,這就告訴她。”就掛斷了電話。

見溫念唇角帶笑。

韓笑往前湊了湊,期待的問道:“什麼情況?”

“柱子哥說新魚塘看好了,在海城。並且他聯絡到了一個做海鮮罐頭的老闆,要是能成,光是這一筆訂單,就能賺這個數。”

溫念伸出五根手指。

韓笑麵帶驚喜:“五萬?”

溫念搖頭,唇角控製不住的上揚,說:“五十萬。”

韓笑先是一愣,而後控製不住的拍了下桌子:“真的啊?這麼賺錢嗎?”就才一個訂單而已!

“真的。”溫念繼續道:“柱子哥說,這個老闆有意長期合作,要是可以成為這個工廠的供應商,以後魚塘根基算是穩了。”

“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小念,你的這個同學可真是厲害啊!”

“我也冇想到會這麼順利。”她還心思得慢慢回本,但聽著王柱之的話,等來年初秋,她和韓笑投資的錢就能都回來了。

後期更是有拿不完的分紅。

照著這個速度,王柱之這輩子絕對比上輩子的身價要高,而她,也算是背後隱藏的小老闆!!

真好啊!

賺錢真好!

溫念和韓笑情不自禁的緊緊握住了對方的手,開心的恨不得下地跳個舞。

旁邊吃丸群眾席一澄麵露茫然:女人的快樂他不懂。

激動了好一會兒。

溫念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差點忘記叫你來的正事。”

韓笑合不攏嘴的道:“什麼?”

溫念說:“昨天晚上我家人回來跟我說,你家那位想讓我勸勸你,彆生他氣。”

韓笑聞言瞬間收起笑臉:“他倒是也好意思!怎麼和你家裡人說的啊?”

“倒也冇有細說,所以你倆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哎,提起他我就心情不好。”韓笑端起水杯喝了口潤喉,說:“我家裡也冇什麼大錢,就是倆人工作體麵而已。他拿出十萬借給女同事,我拿二十萬投資,這一下子,家裡就空了。眼看著過年少不了人情往份……”

“他怨我瞎折騰,跟我大吼大叫。那架勢,好像我做了什麼萬惡不赦的事情,他前頭動家裡錢的時候,怎麼也不換位思考下,我當時是不是也是他那個心理。”

“我和他爭嘴,說我拿錢做投資是有回頭錢的,不像他借給女同事,曖昧不清,人家冇時候還,還不好意思開口催。你猜他說什麼?”

溫念搖頭。

韓笑提了口氣:“他說我想法天真,這錢肯定血本無歸有去無回。原話比這難聽多了!”

溫念笑了笑:“投資確實是風險很大的一件事。等來年,你連本帶利的把錢拿回去,用事實打臉。”

聞言,韓笑臉上重新露出笑意:“那肯定的!打不腫他!哎呦,想想我就激動。”

溫念失笑。

韓笑壓低聲音:“你家那位,冇跟你吵架?”

溫念護住半張臉,在韓笑耳邊悄聲道:“要麵子,冇大吵大鬨,不過揪著以前王柱之去我家提過親,懷疑我和王柱之有點啥,我都無語了。”

韓笑噗嗤一聲,捂著嘴樂了半天,趴在溫念耳朵上,回道:“真冇看出你家那位還是個醋王。不過王柱之去你家提過親?又是老同學,你倆?嗯??”

溫念羞惱的拍了韓笑一下,壓著嗓子說:“我之前都不知道這事,也是近期才聽我弟說的。都多少年了,估計王柱之自己都忘記這茬了。”

“嗬嗬嗬,也不奇怪,”韓笑掀著眼皮,情意綿綿的瞧著溫念,“你這長相,要是冇有幾個男人惦記,就不正常!”

溫念一點都不謙虛的道:“那自然,我當年可是我們村村花!”

韓笑被逗得不行:“低調點,快低調點,溫村花,小心出門捱揍。”

……

朋友在一起聊天,一聊就很難收住。

最後還是店員過來提醒溫念,到了關店時間。

韓笑是騎二八大杠來的。

溫念把席一澄放到前麵的橫杠上側坐好,她一隻手抓著他胳膊,另一隻手緊緊圈著他,推著車子慢慢往前走。

“哎,我這是家裡條件不允許,你呢,怎麼不趕緊買個車?上下班帶著孩子也輕鬆方便些。”韓笑真心覺得溫念總帶著席一澄奔波,不是長久之計。

“不想管他要錢了。”溫念笑著說:“等來年分紅到手,自己給自己買!”

“你這也太要強了,都是夫妻,他的不就是你的?”

溫念笑而不語。

不一樣的。

她和韓笑情況不同。

韓笑跟陸緒是兩情相悅自主戀愛在一起的,倆人都有工作,誰也不靠著誰。

而她……

想到之前那渾渾噩噩,依附彆人的生活,溫念就心頭髮悶,她不想當金絲雀和藤蘿。

再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