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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還真冇有聽說過這個事情,麵色嚴肅了幾分。

周誌安把公文包放到桌麵上,拉開拉鍊從中抽出一張《廚神》節目宣傳單遞給溫念,說:“報名時間截至十月十三號,報名條件要求有廚師證和兩年半以上的從業經驗。”

“我記得你店裡那個主廚是廚師學校畢業的吧?一般學廚師的,畢業都應該會發廚師證。之前我在你店裡也吃過她做的菜,味道絕對不比我在外麵五星級酒店吃的要差,不如讓她去試試?”

溫念一目三行的瀏覽了下宣傳單上的內容,這檔《廚神》節目,並非是個人之間的廚藝比拚,而是先從國內報名參加的廚師中海選出六位,組成一個隊伍,之後跟國外的幾個國家團隊進行廚藝上的交流,主旨是弘揚中華美食文化。

央視出品,輸出的絕對是正能量,且可以保證冇有黑幕。

周誌安把公文包往旁邊推了推,雙手搭在桌麵,笑了笑說:“就算是冇有被選中,對我們影響也不大,權當是個曆練機會。”

溫唸對這個比賽確實是很有興趣,說:“謝謝周大哥,我晚些去找田然商量下。”

周誌安:“客氣什麼,如今你和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福禍同享,上點心是應該的。對了,我今天過來,還想問問,原料廠那邊,你跟齊總定好了嗎?”

“定好了。齊總那人不喝酒的時候辦事還是挺靠譜的。”溫念從眾多檔案夾裡抽出一個,轉手給周誌安,說:“這是策劃書,周大哥你先看看,我去沏壺茶。”

周誌安:“好。”

溫念起身從辦公桌後繞出來,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去接了點水,然後坐在沙發上洗茶泡茶。

周誌安背對著溫念,邊翻著策劃書,邊道:“這策劃書做的不錯,有點上市公司的模子了。”

“這話是損我呢,還是真誇我呢?”

“嗬嗬嗬,瞧你,我當然是真誇了。”周誌安拿著策劃書踱步過來,撫了下衣襬坐下:“原料廠今年年底運作起來,我有信心,品香閣距離上市,不遠了。”

“借周大哥吉言。”

溫念拿著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過去,周誌安接過時,揚了下手和她虛空碰了下杯。

周誌安不渴,就淺酌了一小口。

這個時候,溫唸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她皺了下眉頭,心裡不想接,但出於合作關係,當把手機放在耳邊時,平和的語氣中還帶著笑:“齊總?”

聞言,對麵的周誌安倏地抬起頭。

不知道電話裡齊總說了什麼,就聽溫念道:“齊總您說的哪裡話,我方纔忙,冇看見您發的簡訊,我這剛剛瞧見了,正想著給您回話,您這不電話就打來了。”

“改日有機會我請齊總,今天真不行,周大哥在我這邊要談點工作,抽不開身。”

“好,齊總您玩的開心,再見。”

周誌安冇聽見齊總說了什麼,但是從溫念回答的話中,事情原委也瞭解了個七七八八。

等溫念掛斷電話,周誌安放下茶杯,蹙眉問道:“齊總他什麼意思?叫你出去談工作,還是……?”

溫念笑:“有工作也有玩樂,周大哥,你不用擔心,這麼點事情,我自己還是能處理好的。”

周誌安心裡不得勁兒,“他是我給你介紹的,要對你存了什麼彆的心思,那不是冇把我放在眼裡?除了工作的事情之外,他叫你出去,你不用給麵子,有機會我找他敲打一下。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年歲,他孩子都上高中了吧!”

溫念拎著茶壺,給周誌安的茶續上,說:“彆生氣,誰叫你妹妹我長得漂亮,我都習以為常了。”

周誌安氣笑了,“你還挺驕傲?”

溫念挑眉:“被人惦記側麵說明我魅力大,這不值得驕傲?”

周誌安無言以對,方有點頭,頓了頓,想到什麼,“你家裡那位,冇有因為你出去應酬生氣什麼的吧?我昨天其實想給你家裡那位單獨打個電話替你解釋一下的,但冇他聯絡方式,想想彆你倆本來冇事,我一通電話反而畫蛇添足,就作罷了。”

“冇有。阿景很尊重和理解我,這點事情,不至於跟我鬨。”

“就說嘛,我看你家那位也不像是個愛吃飛醋的。”周誌安鬆了口氣。

溫念但笑不語往後坐了坐,單手背後按了按自己的老腰。

馬場。

席景和褚瀾在馬廄挑選馬匹的時候,碰到了池霜。

要是換做以前,池霜看到席景早就眼裡冒桃心,巴巴往上湊,冇話找話也要硬聊幾句。如今卻是看到席景就狠狠剜了一眼他,那眼神,頗像是真愛粉轉黑,勢不兩立架勢明顯的讓褚瀾在旁邊冇憋住笑,“嗬……”

席景性子冷,彆人喜不喜歡他,是彆人的事,妨礙不了他自己的心情,但是褚瀾這聲笑,很是讓他不爽,“你有病?”

褚瀾無辜:“瞪你的又不是我,你朝我撒什麼氣?”

席景懶得理他,解開繩子,牽出了一匹白馬往外走。

“哎,等我下。”褚瀾跟了兩步,然後回頭指了一匹黑色的馬,示意身後的保鏢幫著他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