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靜區的開發項目紀苒在褚瀾那被拒後,有向蔣霖表達了希望合作達到供應的意願。

蔣霖自然是樂意的,但是冇有想到,席景比他快一步的邀了安凡進來。

對於這個事情,蔣霖冇有辦法怪席景。

一是,項目本就是席景從褚瀾那邊爭取下來的。

二是,他想用這個項目討紀苒歡心是他的事情,總不能讓席景幫著他買單。

反正,事已至此,蔣霖心裡再不舒服安凡的加入,也得忍著。

所以當席景和安凡倆人進包間的時候,他很熱情的起身相迎,哪裡料到,安凡不僅冇有領他的情,還拒絕了和他握手,眼神發冷的睨著他,好像是他欠了他一樣。

蔣霖臉當場就黑了。

席景知道安凡的精神時常不好,動不動就莫名其妙,冇有緣由的針對一個人,例如曾經的自己,以及現在的蔣霖。

他不動聲色的開口道:“又不是第一次見麵,不用搞這些假客套,都坐,彆擋著門口耽誤人服務員上菜。”

蔣霖心中火大,斜了眼安凡,到底是給了個席景麵子,轉身拉開椅子。

大圓桌很快就擺滿了各種美味菜肴。

席景被蔣霖和安凡夾在中間,雖然說他左右同倆人都各空了把椅子,隔的不是那麼近,但還是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桌上的熱氣騰騰的菜逐漸冷卻,兩邊的人誰都不說話,不動筷,搞的席景一個話少的,不得不帶頭髮言,“宣靜區那片,東邊做醫療,西邊做商場,你們倆想負責哪邊?”

“東邊。”

“東邊。”

蔣霖和安凡異口同聲。

隨後彼此對視上,眼睛都裡迸發出了火星。

席景很無語。

他到底是來談事的,還是看小學雞掐架的?

蔣霖收回目光,偏頭看著席景,說:“我在這方麵有渠道,東邊我負責,保證不會給你出岔子。”

不等席景說話,安凡出聲:“你有的我這邊也有,不見得你會比紀家的路子更廣。”

蔣霖手抓住扶手,差點坐不住凳子,“你小子,純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要說初看一個人不順眼,往後也基本就如此了。

蔣霖最初見安凡就是紀苒車禍在首都醫院裡的走廊,那時候他就瞧不上這個小子,現在還跟他倆蹬鼻子上臉!

紀家的少爺?

哼,就是整個紀家,他也冇放在眼裡過!

媽的……

要不是席景在旁邊,以他脾氣,早就抄桌子上酒瓶砸過去了。

蔣霖越生氣,安凡表現得越淡定,“我隻是在合理的情況下爭取自己的權益,並且95年的時候,你們蔣家投資建造的醫院,曾經發生過坍塌事件,冇有出人命,但是也害得很多病人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那種豆腐渣工程,蔣哥,你還是省省吧。”

這話聽得蔣霖的臉白了青,青了又白。

他唇上像是被抹了膠水,難以張開。

安凡所說是血淋淋的事實,他冇有什麼話可以辯駁,但是,這件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安凡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是私下特意調查過?若是如此,這小子,年紀不大,心眼也忒多了吧!

蔣霖始終冇有把安凡當過一回事過,此刻心裡不由的對他多了幾分警惕。

他緩了緩神,身子向後一靠,哼笑:“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也能讓你拿出來磕磣我,可真行。但你瞭解事情,不能隻瞭解一半吧?當年的工程我們蔣家外包出去,完全是下麵的人偷工減料造成的禍事……算了,我懶得和你解釋,席哥,你說句話,能不能信得著我?”

席景點了根菸,神色如常的道:“你們倆能坐在這裡,就已經說明一切了。再說,這麼點事情,也值得你倆吵吵?”

蔣霖慚愧的彆開頭。

安凡也不出聲了。

耳根子清淨下來,席景彈了彈菸灰,“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倆各憑本事吧,剪刀石頭布,誰贏誰負責東邊。”

蔣霖嘴角抽動:“席哥,你開玩笑呢?”

安凡臉上表情也是一言難儘,他嚴重懷疑席景是不是在家帶孩子帶多了,擱著弄這麼一套……不是哄人玩嗎?

席景冇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板著臉,掀了先眼皮,“那要不我走,讓你們倆打一架先?”

蔣霖:“……”

安凡:“……”

倆人都不想剪刀石頭布,但是因為這個事情打起來,傳出去可比在這裡猜拳要幼稚和丟人。

蔣霖一咬牙,擼了下袖子,不情不願的對著對麵的安凡張羅,“一局定勝負啊,誰贏誰拿東邊那塊。”

安凡:“……”

是他剛成年,還是這倆男人冇成年?

服了。

與此同時,溫念這邊。

之前的交際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鬨,直到現在溫念才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應酬。

周誌安帶著她去見了朋友,談完代理權的事情後,有人就張羅著去舞廳玩。

溫念還想,這天也冇有黑,舞廳營業嗎?

然而到了地方發現她想多了,舞廳不僅營業,客人還不少呢!

周誌安的朋友是這邊的常客,問了前台老包間有冇有人,前台說一直都給留著呢,還拋了媚眼,男人們打笑,嘴裡說著些在曖昧邊緣徘徊的話,聽得溫念身心不適。

樓上大包房裡。

冇有窗戶,屋內昏暗需要開燈才能看清周圍事物。

溫念隨著他們入座,有意的坐在了門口,挨著了他們帶過來的女秘書身邊。

這麼遠,疏離的有些明顯,於是為了讓自己表現的自然,溫念順勢的和身邊的倆女人主動交談了起來,這讓往她這邊張望想叫她過去的人,都冇好意思開口。

倆女秘書,一個叫蔡文文,一個叫裴娟。

蔡文文大學剛畢業,二十四歲,結婚了但還冇有孩子。

裴娟跟溫念同歲,有家庭有孩子。

三個人湊在一起,還挺有話聊的。

蔡文文比較靦腆一些,說話時細聲細氣,“溫總,你家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呀?”

溫念笑著道:“男孩兒,快五歲了。”

裴娟:“那上幼兒園了吧?”

溫念:“上小學了,一年級。”

裴娟很震驚:“啊?”

蔡文文也很詫異,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溫念。

溫念解釋道:“孩子早慧,就被破格允許入學了。裴娟,你家孩子多大了?”

裴娟:“七歲了,也是男孩上一年級。”

這話說出來,裴娟有點哭笑不得。

人真是不經比。

瞧瞧溫總,自身長著張電影明星的臉,但偏偏不靠臉吃飯,非靠著才華和能力開了公司當著老闆

不僅如此,人兒子還是個天才神童!

羨慕不來啊。

正說著話,有酒氣噴灑過來,是一個男老闆湊了過來,身體都快貼在了溫念身上。

“溫總,來咱倆喝一個,提前預祝合作順利。”遞給了溫念一杯啤酒。

衝著這個話,溫念就不好不喝。

她接過酒杯的同時向後坐了坐,淡笑:“我不勝酒力,齊總你乾,我隨意了。”

齊總自身喝的有點高,冇反應過來溫唸的意思,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等看著溫念僅僅是小抿一口,他的臉嘴角有些垮,“溫總,你這是不是有點不給我麵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