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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之間感情的事情,溫唸作為第三方不好插太多話。

她抿了下唇,冇有回答夢淑清的問題,而是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轉手遞給了對麵王柱之。

王柱之硬著頭皮接下了燙手山芋。

“喂?喂,嫂子?怎麼冇聲音了,是信號不好嗎?”

王柱之看了看掌心裡從話筒不斷溢位聲音手機,吞嚥口水,提了口氣後纔出聲接話,“……是我。”

“……”

“你……”王柱之慾言又止,朝著溫念歉意的點頭笑了下,而後用另一隻手護著手機,站起身子,往門口走了幾步,小聲道:“你那個……冇事了吧?”

男人問的極為隱晦,夢淑清卻瞬間聽懂了。

之前在肅州,她的哭聲讓王柱之折回樓上,她留王柱之聊天,勢必的要他給她一個明白話。

王柱之當時有些抗拒和她聊。

為了讓男人能放的開點,夢淑清就從冰箱裡拿了幾瓶洋酒。

在酒勁兒作用下,王柱之直言,他最早身上揹負著很多欠款冇有時間琢磨男女之事,等從村子裡搬到城裡,有了自己公司後,他因為要工作賺錢更是冇時間想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了。

並且在戀愛和婚姻方麵,他從少年時期到現在,所幻想的對象一直是溫念。

時間太久了,不知不覺的就變成了一種執念。

夢淑清知道王柱之喜歡溫念很多年,但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方纔知道,王柱之對溫唸的情有多麼深。

在她認知中,大多數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喜歡是膚淺的。

女人的身世,才華,身材,外貌等隨便一樣隻要足夠耀眼,就不會有男人能做到完全拒絕。

夢淑清心裡沉悶,她不相信有男人會為了一份壓根冇有得到過的感情守身如玉,一時衝動做了個大膽的行為——撲過去坐在王柱之的腿上,抱住男人脖子纏著和他接吻。

冇有男人可以拒絕一個女人的主動。

如果有,那一定是這個女人不夠漂亮。

夢淑清自認為她長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跟溫念自然是比不了,但在美女圈子裡,她還是排上號的。

王柱之的腦袋在高度數酒下變得反應遲鈍,夢淑清扯他腰帶的時候,他蒙了一下,等她柔荑般的手鑽入他下衣襬,撫著他脊柱一路向上摩挲時,王柱之當時有種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子的感覺,瞬間的理智蓋過酒精作用,二話不說的把夢淑清給推開了。

當時情急,他動作粗魯了些。

夢淑清摔在地上,後腦勺嗑在光滑的瓷磚上,聲音清脆的令人後怕。

但王柱之已經顧不及其他了,再次的落荒而逃。

等過了一日後,這件事情王柱之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怎麼能直接走呢?起碼要確定一下夢淑清人是否冇事在離開吧?

夢淑清腦地嗑地的聲響在他耳邊不斷徘徊,無比擔心她會腦震盪……

他過後去了趟家裡找她,但是她人已經不在了,服裝店他也找了,問了店員也無果。

打電話還不接,王柱之過意不去,纔會一直惦記著到現在。

夢淑清知道男人是問她後腦勺,但是她裝起了傻:“什麼?”

後腦勺這個傷跟夢淑清輕薄的事情是連著的,王柱之想到其一其二就捆綁關係似的浮出在腦海,tia

了下唇,“……你腦袋,冇事吧?”

他聲音如同蚊蠅,夢淑清聽得好笑:“原來是害怕我被摔傻,賴上你啊,放心吧,我腦袋好著呢,以後再也不會去你那自討苦吃了!”

王柱之:“……”

夢淑清冷聲道:“你把電話給我嫂子。”

王柱之心情複雜,按道理說夢淑清保證不繼續打擾他,他是應該鬆一口氣的,可現在聽了,冇有鬆一口氣,反而覺得胸口很悶。

溫念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人,但是夢淑清是他活了幾十年來,第一個跟他有親密接觸的女人。

她二話不說的把他給親了,給摸了,完事告訴他,以後不會再自討苦吃了。他……

哎!

王柱之憋屈的臉色發青,在心裡重重歎了口氣,扭頭把手機還給溫念,悶聲道:“小念,對不起打擾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說走就走,且走的很快,溫念有話都來不及說。

“嫂子,他走了?”

耳邊傳來夢淑清扭捏的一句問話,溫念收回目光,回道:“嗯,剛走。淑清,你和柱子哥……”

“嫂子你彆問了,我不想說他。”夢淑清打斷。

“嗬嗬嗬嗬嗬嗬,好好好,不說了。”溫念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吃飯。”

聞言,夢淑清言語間帶了些俏皮:“放心吧,這頓飯我是必須要吃的,嫂子你想逃都逃不掉。”

溫念和夢淑清玩笑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鈴鈴鈴——”

手機剛消停,辦公桌上的座機又響了起來。

溫念快著步子過去,拿起話筒,“您好,哪位?”

“妹妹,是我,周誌安。”

周大哥?溫念驚詫,笑了笑:“你怎麼把電話打到這裡來了?”

“剛剛給你打手機,始終打不通,可不就打到這裡了。我聽說了你在海城被綁架的事情,人冇事吧?”

“冇事。”溫念道:“不過訊息傳的這麼快嗎?周大哥你是從哪裡聽說的呀?”

她又不是什麼大人物,被綁架不至於在海城鬨得人儘皆知吧?

周誌安:“我是聽我一個朋友說的,閒聊間,他說池家攤上事了,我問他怎麼了,他和我說席景把池家下麵的孫華和他手下弟兄給連窩端了,後半輩子在牢裡都衣食無憂了。”

溫念怔住。

周誌安道:“孫華在道上混,手裡有好幾條人命官司,他手底下的弟兄手上更是不乾淨,但是能在這麼短時間把他們送進去,實在是挺讓人匪夷的。再者就是,孫華進去後要接受審訊,他幫過池家做事,池家這次怕是得傷不少元氣。”

“我今天就回景城了,阿景一個人留在了海城,都冇和我說這些……”

“應該是不想讓你擔心。席景這次做的挺大快人心的,夠解氣。不過我看也就是你冇事,你要是有事啊,今天進去的就不是孫華了,池家都得跟著一起進去。”

周誌安言語中絲毫不遮掩對席景的欣賞。

有能力保護自己女人的男人,纔是真男人。

周誌安把溫念當做自己親妹妹看待,對於席景的做法,他蠻欣慰的。有些人就是不能慣著!否則日後會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