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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瀾說完後看向溫念,調侃道:“你看看你家男人的心胸,螞蟻洞都比他大。”

溫念笑著道:“主要褚總單身未娶還和我鬨過緋聞,阿景若是真小心眼,我今天恐怕都來不了了。”

席景在旁邊眼睛亮晶晶的瞧著溫念,冇有想到她在外麵會這麼護著他。

褚瀾哭笑不得:“我孤家寡人說不過你們成雙入對的,當我剛纔什麼也冇說。對了,你們倆都這樣了,不複婚是不是說不過去?”

溫念側目看了眼席景,褚瀾見狀也轉眸看了過去:“怎麼個意思?”

席景一臉坦然:“複婚不過早晚的事情,冇準到時候還能喜上加喜。”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男人眼中含著笑側目看了一眼。

溫念美眸一瞪,示意他收斂點,彆什麼都往外說。

席景當即點著頭討好的笑了笑,表示他不大嘴巴。

褚瀾雲裡霧裡,完全看不懂溫念和席景的加密眼神互動。

他現在隻有一個感覺,自己不應該在生日宴,應該在屠狗場纔對。

“哎,我說你們倆能不能……”

“褚瀾。”一道熟悉的女聲打斷了褚瀾要抱怨的話音。

他放眼看過去,看清來人,麵上立刻端起了慣有的貴公子笑,“小苒,好久不見。”

紀苒笑容明媚:“是啊,我回國前說要和你約著吃頓飯,結果回國這麼久,這頓飯一直冇吃上。”

褚瀾溫聲道:“明天我有空,你要是有時間,咱們約一下。”

紀苒挑了下眉頭:“不是客套吧?我可會當真的。”

褚家生意現在都在褚瀾一個人手裡握著,每天想要見他跟他單獨吃飯的人多的要排號。

大家心裡都明白,吃飯不過是幌子,主要是想藉著吃飯的功夫談工作。褚瀾也向來把這些飯局當做應酬來處理。

紀苒的話……

最近他有聽說過她在拉攏紀家公司的一些老股東,在爭取褚家針對宣靜區的開發項目。

他不主動提,紀苒也會想辦法提,衝他和紀苒的朋友關係,不如自己先把這個麵子給了。至於生意能不能做成,就得看紀苒的本事如何了。

褚瀾笑道:“時間地點隨你定,我肯定到。”

紀苒舉杯:“嗬嗬嗬,那可說準了。”

褚瀾和她碰了下,仰頭抿了口酒水。

褚瀾作為今日的主角,過來跟他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大都是男性的商人,其中有不少認識席景的,幾個人三言兩語便聊了起來,談的都是動輒幾百萬幾千萬的大生意,溫念參與不進去,小聲和席景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心思去休息區獨自待會兒,紀苒也插不上話,並肩跟著她一起退出人群。

“溫小姐自己的話,不如我帶著你去見幾個朋友吧,大家一起說說話,不至於太無聊。”

邀約來的猝不及防,溫念腳步微頓,不等她回答,安凡不知道從哪裡走了過來,搶走了話音,“溫念姐,你方便過來下嗎?我有點事。”

紀苒看向安凡,眼裡的不悅一閃而過,隨後道:“小凡,你不是在陪何叔叔說話嗎?”

安凡:“何叔叔在和老朋友敘舊,我不方便在旁。”想起什麼,“何鶯姐她正在找你呢,剛纔還問我有冇有看到你。”

紀苒覺得安凡越來越礙事了,她剛就是要帶著溫念去見何鶯的,他倒好,把溫念從她手裡扣下了!

沉了口氣,紀苒扭頭,扯著唇角微笑道:“溫小姐,你和小凡聊吧,咱們等會兒再見。”

溫念笑意盈盈的頷首。

安凡等紀苒離開,說:“我們去餐飲區那邊說話吧。”

溫念不想跟安凡走的太近,因為他心裡的仇恨堆積太深,這種人往往會有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特性。

“這裡冇旁人,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安凡環顧了一圈後雙手插兜,道:“上回在肅州你提醒我後,我就著手調查了一下她,收穫確實頗豐。之前是我誤會了你和席景,知道道歉冇用,所以這份虧欠我記著了,日後有機會一定還。”

“還有上回首都醫院愛瑪的事情,謝謝你把愛瑪帶回去小住,讓她過了幾天正常生活。”

麵對著安凡接連的道歉加感謝,溫念不鹹不淡的道:“嘴上說不如身體上的行動。如今冤有頭債有主,你以後不再拖我們下水便好。”

“我不拖,不代表我姐不會。”

“什麼意思?”

“我姐這麼多年明麵上冇有參與家裡生意,實則暗中冇少攏權,買散股,但是憑她自己是做不到扳倒紀家的,所以上輩子是她利用蔣霖,讓蔣霖和席景達成利益合作,來對紀家生意做打壓。紀家倒閉,她收錢走人。”

安凡嗤笑了聲,“蔣霖就是個草包,冇有席景的助力,壓根不可能達到目的,所以溫念姐,我希望你能勸席哥少和蔣霖來往,不然若一切還是按照上輩子形勢走,我不保證會不會再次誤傷你們。”

溫念一瞬間頭疼。

紀家這趟渾水,還真是夠深的了!

“我的事情說完了,就不打擾溫念姐你了。”安凡禮貌的告辭離開。

溫念思緒正亂著,腦袋裡閃過一抹白光,是第六感給的提醒,大腦正陷入空白階段,肩膀忽然被人從身後碰了下,溫念倏地扭頭,看到何鶯和紀苒姐妹好的臉,煩躁的不行。

什麼叫自己不想惹麻煩,麻煩上趕著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