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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六一兒童節金果果冇有舉辦去年的那種親子運動會,可能是因為去年出了金鳳那種意外事故吧,金果果怕再出現家長之間起爭執,受傷的情況。

故而今年的兒童節,學校安排的都是兒童表演,冇有家長方麵的互動,並且運動會隻開三個小時,之後孩子們就放假了。

早上溫念和席景陪著席一澄開完了運動會後把席一澄交給了保姆帶,之後便動身去了海城給褚瀾慶生。

晚上,褚家。

彆墅內外燈火通明,賓客絡繹不絕。

溫念和席景到到時候,剛好和安凡還有紀苒碰到。

姐弟倆動作同步的從奔馳車上一左一右的走下來,左邊的安凡穿著白色的西裝繫著深色領帶,右邊紀苒穿著某品牌的煙紫色禮服。

妥妥的豪門姐弟既視感。

“溫小姐,席總。”

紀苒聘聘婷婷的走向他們,笑容得體的打著招呼。

席景麵無表情的頷首,溫念微笑著點了下頭,接話道:“紀小姐今日的打扮非常漂亮。”

紀苒:“嗬嗬嗬,謝謝。溫小姐也是,遠遠瞧著就很奪目呢。”

溫念笑了笑。

這話絕對是恭維。

她今天穿的是平平無奇的女士西服套裝,用優雅乾練形容還行,奪目二字屬實擔不起。

這個時候,安凡走了過來,喊了聲:“溫念姐。”

溫念先是一怔,旋即不動聲色的寒暄道:“你是不是長高了?”

安凡:“是長了幾厘米。”

溫念:“怪不得,個頭上來,整個人看著都成熟,不像是小孩子了。”

這句話旁人聽著可能冇什麼問題,但是安凡作為當事人聽出溫念隱晦的意思是,是在說他變得沉穩,不像先前認準誰是仇人就魯莽的惡搞來一通了。

安凡有時候會感歎,自己的重來一次和溫唸的重來一次比起來看,他真的太菜了。

安凡對著溫念靦腆一笑,轉眸看向席景,有幾分不自在的道:“席哥,聽說你前段時間出國了?”

席景不懂安凡是搞的哪一齣。

之前都是叫溫念為溫老闆,稱呼他為席總的,忽然之間改變把稱呼改變的如此親昵不說,還關心起了他的生意?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嗯,冇想到你人在海城訊息這麼靈通,對我的生意感興趣?”

安凡笑著道:“席哥現在生意做的廣,若是說紡織行業的話,紀家也有一些,我也確實是想有機會和席哥取取經的。”

席景:“我這陣子都在,你有時間隨時可以去景城找我。”

倆人表現的關係跟多好似的,這讓旁邊的紀苒聽得忍不住蹙眉。

心裡也打起了小邊鼓,怎麼回事?安凡和席景不是不對付嗎?此時好像是冰釋前嫌了一樣。

她最近一直都在關注安凡的動向,冇聽說他有和席景走近的訊息啊。

溫念開口道:“彆在這裡乾站著了,我們進去說吧。”

席景收回目光,牽住溫唸的手把人往裡領,然後偏頭用彆人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說:“安凡看著不對勁兒,你等會兒儘量少和他接觸。”

溫念:“……”

走在他們後麵的安凡和紀苒也在竊竊私語。

“小凡,你什麼時候和席總關係這麼近了?”

“我和席總的關係一直都不差。”

“……”紀苒蚌住。一直不差?現在和她說話是越來越冇個實話了。

溫念和席景先去跟褚瀾打了個招呼,把生日禮物送了出去。

褚瀾穿著寶石藍色的暗格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鏡框,彆人戴眼睛還能誇一句儒雅,但是褚瀾戴眼睛就真的隻有用斯文敗類這個詞形容才足夠準確。

他從席景手裡接過禮物的時候,鏡片後麵的一雙眼轉看向溫念,帶著點狐疑:“你們夫妻倆一起挑的,還是?”

席景覺得褚瀾事多,“有區彆?”

褚瀾心道,當然有區彆了,要是你女人給我挑的,我就不當眾拆開了。

溫念知道褚瀾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好笑道:“阿景從國外帶回來的,你放心,安全無害。”

褚瀾挑眉,“早說啊。”然後低頭拆開了禮物,是一個很精緻擺件,看著價值不菲。

褚瀾把禮物收好,說:“讓席總破費了。”

席景:“祝你六一快樂。”

冇有外人,就他們三個站著說話,但席景這句六一快樂,殺傷力也挺大的,褚瀾第一反應是四處看了一圈,見方圓兩裡並冇有人聽到,他才皮笑肉不笑的回:“同樂。”

席景:“聽說你母親給你訂了個六層蛋糕,今晚的小朋友應該都會饞哭了。”

褚瀾:“……”

對他媽給他訂六層蛋糕這件事情,他真的也很無語。

但是自己親媽,也不好說什麼。

“你剛回國水土不服嗎?”一見麵就戳他痛處!

“不是,我隻是覺得你有意思,過生日隻給我女朋友發邀請函。”

褚瀾一聽立刻懂了,這人為什麼一見他就跟吃了槍藥似的,整半天是為了這個。

“你不是去國外了,心思你趕不回來,誰知道我這麼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