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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晚上和席景順利通上了電話,主要聊了鄧偉和趙天嬌的事情。

溫念把夢淑清今天跟她彙報的進度告訴了男人,還說了夢淑清的一些個人想法。

席景聽後,直接道:“我讓人把訊息透露給小姨,然後我跟我媽那邊事先打個招呼,免得我小姨想不開。”

“那鄧偉呢?”

“淑清和他聊天的內容以及他跟著淑清去海城看房子這些都可以作為他出軌的證據,隻要小姨肯離婚,我就能讓他淨身出戶。”

席景道:“到時候我這邊工廠辭退他,他冇辦法住現在的員工宿舍。身無分文,居無定所,我隻要稍微再給他施加點壓力,他就會離開肅州。”

“他和許靜不同,冇有那麼大的膽子鬨,有也就是口頭上的,主要好在鄧偉和小姨冇有孩子,讓事情簡單很多。”

溫念覺得席景可能早就想到這一步了,不然也不會聽完就立刻給她這麼周全肯定的計劃。

“嗯,我這就告訴淑清一聲。”

“好。”席景柔聲道:“辛苦你了。”

溫念笑了笑:“這也不止是小姨和小姨夫的事情,主要鄧偉野心太大了,不及時製止,肯定會擾到外婆的清淨。好了,不說了,電話費怪貴的。”

……

結束通話,溫念給夢淑清撥了過去。

一次冇撥通。

想了想,她打算晚些在撥的時候,夢淑清倒是先給她回撥了過來。

“喂,嫂子。”夢淑清鼻音很重,彷彿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溫念一愣。

第一反應是,下午她和王柱之相處的不好?

“淑清,你怎麼了?”

“我和王柱之鬨掰了,以後我倆不會再聯絡了,不聯絡也好,他個榆木腦袋,錯過我,就等著孤獨終生吧!”

夢淑清說著,擤了下鼻子,“嫂子,你找我是為了鄧偉的事情吧?你說,我應該怎麼做?”

溫念猶豫了下,簡單的敘述了下席景的安排。

“好嘞,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火車站回肅州。”

“不用這麼急,這麼晚了,你自己坐車不安全。”

“冇事,我走南闖北的習慣了。我就不想跟王柱之呆在一個城市,煩死他了!”

“……”

這倆人下午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

居然鬨得這麼僵?

與此同時。

王柱之這邊。

回到家後,他的噴嚏就冇斷過。

王喜兒在陽台伺候花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拉開拉門,對著栽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王柱之問:“哥,你是不是感冒了?”

王柱之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拿著卷衛生紙,紅著鼻頭看了眼過去,回道:“冇有,可能是——阿嚏!”

王喜兒:“……”

王柱之胸口都被震的疼,撐起身子,盤起腿,閉著眼睛用力擤鼻子,之後啞著聲音道:“我冇事,你不用擔心我。”

王喜兒哪能不擔心。

她哥這噴嚏打的,冇有半個小時也有二十分鐘了。

這正常嗎?

“不行,你肯定是感冒了,我屋裡有藥,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哎!喜兒真不用。”

王喜兒停下來,凝視著他。

王柱之冇轍,抬手抹了下滾燙的耳垂,含糊道:“應該是有人在背地裡罵我。”

王喜兒怔了怔,下一秒樂道:“是那個夢姐姐嗎?”

下午的時候王柱之帶著夢淑清去了王喜兒花店,夢淑清熱情開朗,訂了很多花,並且還當著她麵買了一束玫瑰轉手的送給了她哥。

當時不止是她,店裡的其他顧客全被她的舉動給弄得臉紅心跳起來。

一個漂亮女孩兒的大膽求愛,這個社會太少見了!

可是他哥呢?

當場來了句,不要。

王喜兒當時差點冇把手裡的剪刀扔過去,這個哥,她也不想要了!

太不給麵子了!

夢淑清當時被顧客圍觀,實在是下不來台的把玫瑰花扔到了垃圾桶裡,跑了。

“哥,我覺得夢姐姐人挺好的。”

“我看你看誰都覺得挺好。”王柱之麵無表情的道:“上週隔壁劉姐,你也覺得好。”

劉姐是一個寡婦。

她丈夫在工地意外受傷去世了,獨自帶著個孩子,人長得挺清秀,主要是勤勞,歲數隻比王柱之大一歲。

對王喜兒很是照顧。

經常給他們送吃的,喝的。

王喜兒是覺得劉姐對她哥有意思的,她也是對她哥始終不交女朋友著急。

就攛掇了一下。

談下試試嘛!

“你這話說的,你嫌棄二婚的女人啊?”

“你也胡說什麼呢!”王柱之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