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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裡雪夢解釋了下她這個故事靈感來源,以及最早的創作時間。

然後還說了她和藍心的關係,表示故事她今年過年期間和藍心見麵時候有和藍心講過她的構思。

這下一來,時間就完全能對的上了!

《年華》這期加印的雜誌,初始發表時間是四月初。也就是藍心在過年期間聽過雪夢的構思後把這個故事化為己用,創作出來後投稿給了年華。

電話費太貴了,不方便聊太久,並且這件事電話裡說的也不夠全麵,還是得當麵談。

雪夢很配合,表示明天就去城裡坐火車來這邊一趟。

這通電話結束後,報社裡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咧開嘴笑了出來。

不是他們作者抄襲!

大傢夥兒的心情跟過山車一樣,全都是虛驚一場後的開懷。

大喜中,溫念冷不丁想到什麼道:“蓉姐,你剛纔說《年華》聯絡咱們了?”

焦蓉經過提醒,想起了正事。

用力拍了拍手,叫大家安靜,說:“都上樓,開會了!”

……

大家都入座後。

焦蓉清了清嗓子,麵色嚴肅的道:“是這樣,剛纔《年華》的總編給我打了電話,意思是想管我們要個說法,還和我約了今晚六點見麵。”

“管我們要說話?”老羅嗤笑了出來:“他們那邊的作者寫的東西是不是自己原創的,自己心裡冇有點一二數嗎?”

有人吐槽——

“真看不懂這個《年華》是什麼操作!”

焦蓉看著大傢夥情緒比較激動,沉默了幾秒,纔開口道:“不管怎麼樣,如今我們占理,占上風,不管《年華》是什麼算盤,咱們都不用畏懼。”

大家連連點頭。

“雪夢的電話來的很巧妙,這讓我等會去見《年華》那邊的人心裡的顧慮少了很多。所以這個會議,我想針對一下,咱們雜誌日後收稿方麵的問題。”

“自然,雪夢這個稿子是我過的終審,此事是由於我的失誤造成的,對此我在這裡對大家表示深深的歉意。”

焦蓉挪著椅子向後退了下,朝著大家鞠了一躬。

“哎!”

眾人嘩然。

先是麵露驚慌,旋即又不好意思起來。

在他們心目中,焦蓉是大佬,他們就是一群小菜雞。

平日裡都看慣了大佬臉色行事,眼下大佬突然給他們來了一出道歉,簡直是讓他們受寵若驚!

正不知所措,組織者語言想勸焦蓉寬心,大家一個報社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義氣話時,這邊焦蓉鞠躬道完歉,立刻板起臉,扯著椅子坐回來,繼續方纔的話題。

“以後稿件,我們要采取小組式審閱。一個稿件,要經過每個編輯的手中,大家平日也要增加個人閱讀量……”

“…………

眾人汗顏。都來不及回味方纔那個道歉,就趕緊的翻開小本子,記錄下焦蓉說的話中主要內容。

生怕等會焦蓉點名提問的時候,他們回答不上來被訓。

就……

老大永遠是老大,道了歉也是他們的頭兒。

若不是焦蓉等下六點跟《年華》那邊有約,這個會議估計能開到晚八點!

散會時,大家揉著肩膀,渾渾沌沌下了樓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蔣琬,你跟我一起去。”蓉姐拍了下蔣琬後背,說:“我在門外等你。”

蔣琬哪裡敢讓蓉姐等啊,當即挎上包就跟著蓉姐一起離開了,出門之前,朝著溫念喊了一嗓子:“鑰匙在我抽屜,鎖好門!”

溫念比了個OK,笑著去拿了鑰匙。

“溫念姐明天見~”

“走了啊。”

……

溫念笑著迴應大家:“嗯嗯,拜拜。”

等著全都走了,她檢查了門窗,鎖門也要離開。

外麵天色不是純粹的暗,而是陰沉沉的,像是隨時要掉雨點。

“鈴鈴鈴——”

剛鎖好門,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溫念把鑰匙塞兜裡了,同時掏出手機接聽:“喂,阿景?”

“忙完了嗎?”

“嗯。正要回家,我看天色還行,你不用來接我的。”到時候彆她明明能趕在著雨點冇落下來前回家,結果等男人接,反而被雨拍了。

席景笑:“你讓我去,我可能也去不了了。”

溫念一愣:“啊?”接著她隱隱聽到了電話裡男人那邊響起廣播聲,提醒登機什麼的,“你在機場?”

“國外那邊的公司註冊的手續上出了點問題,我得過去處理下。正好,我想藉著去這一趟,把那邊餘下的事情全都安頓好再回來,大約要一個月左右。”

“這也太突然了吧……”溫念感歎了下,輕聲道:“那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家裡這邊的事不用你惦記,我會打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