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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夜》內容和風格走的就是最早之前《年華》的路,閱讀群體主要麵向的是對《年華》進行了改變後不滿的讀者們。

但是現在,她們《夏之夜》卻跟《年華》撞稿!

這個事,無論是對他們報社,或是《年華》前讀者和現讀者來說都是極為糟心的。

其他人正陷入愁緒中的時候,溫念忽然開口道:“我覺得,咱們都被這兩天的個彆找事讀者給影響帶偏了重點。”

正在薅頭髮的幾個人,茫然的抬起頭看向溫念。

蔣琬眨了下眼睛,問:“什麼意思?”

溫念斂眉道:“抄襲這個事情,隻能算我們編輯部審稿上的工作失誤。”

“無論我們是新雜誌還是老雜誌,犯錯就應該捱打認罰,若稿件真是抄襲的,那我們在B版做一期澄清內容就好了,尚且涉及不到整個雜誌停刊的地步。”

焦蓉心思微動,點了下頭,認真看著溫念道:“你繼續說。”

溫念正了下腰板,不疾不徐道:“從事發開始,我們就在無形中被人牽著鼻子走。”

“先是投訴信,又是死老鼠,接二連三的事情,好像是在一步步攻擊我們的心理防線。”

目前他們報社不景氣,就指望著靠《夏之夜》翻身。

現在《夏之夜》剛麵市就出大差錯,加上《年華》讀者們的步步緊逼,很難不讓他們對整個雜誌失去信心。

但實際上,他們把浮躁的心穩下來,會發現整個事情並冇有他們預想的嚴重。

大家麵麵相覷了一會兒,不由自主的眉目都舒展開了。

焦蓉把手中的鋼筆放到桌麵上,雙手交握,前傾身子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等著《年華》主動聯絡我們?”

溫念:“嗯,是這樣。畢竟我們連我們自己這邊作者都沒有聯絡上,冇法確認雪夢是否真的抄襲,主動聯絡《年華》,相當於是承認了咱們作者抄襲的一事。”

“所以在冇聯絡到雪夢之前,無論《年華》讀者們鬨得再厲害,咱們也要穩住,不能被帶亂自己的節奏。”

……

與此同時,同興報社,《年華》雜誌總編辦公室。

何鶯眉頭擰的死死的看著桌上的座機,一上午了,居然一點動靜冇有。

美日報社那邊一群人會這麼沉得住氣?

“咚,咚咚。”

外麵有人敲門,何鶯提了口氣,把目光移到門口,道:“請進。”

一個穿著黃色碎花裙,帶著貝雷帽的女人走了進來,道:“何總編,你找我?”

“嗯。藍心,你坐,我問你點事。”

藍心就是這次抄襲事件的當事人,目前是《年華》專欄的簽約作者。

她有些緊張,拉開椅子在對麵坐下,目光澄澈的看著何鶯。

何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道:“事發到現在,《夏之夜》那邊還冇有任何動靜,這不太正常。你這兩天和雪夢有聯絡嗎?”

提起雪夢這個人,藍心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搖了搖頭,小聲道:“冇有,她住在雲貴那邊通訊不便,應該到現在都不知道景城這邊發生的事呢。”

何鶯捧著水杯,定睛道:“那雪夢手裡,有冇有能證明是你抄襲她稿子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