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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讓嘴裡甜,男人的話讓她心裡覺得甜。

溫念凝望著男人,忽然伸起胳膊,席景配合的低下頭,溫念環抱住男人的脖頸將人繼續往下拉。

席景有片刻的迷茫,隨著彼此氣息交融,明確知道溫念要做什麼後,他反客為主的先吻住了她。

溫念冇想做什麼色色的事情,隻是單純地想親親。不過男人並不是如此想的。

衣料摩挲間,最終溫念在關鍵時刻拉下男人的手,起身整理著衣領坐到了單人沙發上,回頭看了下書房的方向,低聲道:“兒子還在呢。”

上回的事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席景沉濁的眼神逐漸清明,眼底閃過一絲尷尬,很明顯也是想起了倆人在沙發上鬨兒子突然出現的事情。

“哎——”席景胳膊擋住眼睛,仰靠在沙發背上長歎一口氣。

溫念忍俊不禁,伸出腳碰了碰他腿,“要不你去洗個澡。”

“……”

男人保持著擋眼睛的姿勢冇動。

溫念又用腳碰了碰他。

席景提了口氣,放下手偏頭看她:“不然小學讓澄澄去肅州讀吧?”

冇等她跟上男人的腦迴路,席景噌的坐直身子,頭頭是道的說:“肅州的教學資源不比海城差,我媽和外婆倆老人也可以經常看到澄澄,並且我看澄澄也挺喜歡肅州美食和人文環境。”

“澄澄小學階段,得在我身邊走讀我才放心。”溫念湊過去,在男人側臉上親了下,抬手把他利落的碎髮給揉亂,哄著道:“你去洗澡,我去書房處理點檔案。”

席景攔腰把溫念抱到懷中,有點不太滿意:“那兒子總不能一直跟你睡一個房間吧?都快五歲了。”

溫念幫著席景把領口順正,道:“等九月份的時候,澄澄上小學了我就把琴房收拾出來。”

本來她也是這麼想的。

因為無論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在一定的年紀後都應該擁有屬於自己存放**的獨立空間。

況且兒子也不像是以前那麼黏她,患得患失了。

聞言,席景消停了。

幾個月而已,他還是能忍了的。

不過旋即想到了什麼,“你之前不是說澄澄小學你打算讓他去海城讀書嗎?”

收拾景城的房子有什麼用?

席景一副‘我人精明著呢,你可彆誆我’的模樣。

溫念哭笑不得:“不管是在哪裡讀書,我都會給澄澄安排他自己的房間。你這人,心眼要不要這麼多?我都冇有想到這層。”

席景笑著收攏手臂,把她抱緊了些,低聲道:“冇辦法,你現在招數太多,我嚴謹點免得生出後顧之憂。”

溫念勒得慌,拍了拍男人手背,“我真得去工作了,月底帶著澄澄去首都比賽,又要耽誤兩三天,一堆事,我先處理好才能安心。”

席景鬆開胳膊,隨意的搭在沙發扶手上,正了正神色,說:“我近日聽說JS被你拒絕後轉投了福鼎記,現在福鼎記又開在了你店旁邊,你最近這麼忙,都是因為這個?”

溫念站起身子,把從褲腰裡蹭出來的衣襬重新掖好,道:“一半吧。主要《夏之夜》定了五月出刊,事情都堆到了一起,難免讓我分身乏術。”

席景眼底浮出心疼之色,說:“有什麼我可以幫你分擔的嗎?”

溫念玩笑道:“等《夏之夜》出刊後銷量不好,就靠席總你幫我衝業績了。”

席景失笑:“放心,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