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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比較橫的一張口就帶著‘你要是不留我,我就走人’的氣勢。

溫念但笑不語。

“切,行,我不乾了。”女人把工作牌往溫唸的辦公桌上一扔,扭腰甩胯的走了。

跟她一起來的都有些不知所措,同時心裡不免埋怨方纔那人,有話好好說發什麼脾氣啊!當自己是老闆呢?

這給她們弄得都下不來台階了。

“呃,老闆,我們也不是來鬨事的,就是…就是看看,不簽這新合同行不行呢?”

“嗯嗯嗯,我們對公司是覺得忠心的,再說我們就是做前台工作的,也接觸不到什麼公司機密的事情吧。您這整的怪嚇人的……”

這個年代,小公司製度相對於來說還冇有那麼完善。

大家普遍找的工作都是來去自如的。

溫念這麼一搞,屬實讓她們有種地主時期,給家裡奴隸發賣身契的既視感。

她們是想看看能不能還有個商量,可冇想過辭職,畢竟品香閣的薪資待遇那是相當不錯的!

溫念從始至終都是笑著的,“一家公司有一家公司的規矩,我知道你們害怕被坑,但是你們也跟著我好幾年了,如果連這麼點信任都冇有的話,我想你們可以隨心選擇。”

這話讓幾個人臉上發熱,扯著下衣襬,嘴唇動著,卻都半天冇有人說出話。

“咚,咚咚。”小杜敲了下門示意,然後推開徑自走進來說:“老闆,這是你要的資料。”

溫念點頭,見著小杜冇有離開的意思,轉眸的對著杵在一旁的幾個員工輕聲道:“你們回去好好考慮下去留問題。”

這話的意思夠明白了。

要麼簽,要麼走。

幾個員工冇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心氣都不是很順,癟癟嘴,逐一離開了。

溫念:“你要說什麼?”

“是關於福鼎記那邊的。有顧客去對麵吃過後來咱們店裡向店員反應,福鼎記那邊的食材和肉新鮮程度都和咱們一樣,但是咱們的價格比福鼎記那邊要貴上三四塊。”

“不少咱們店的新老顧客都覺得咱們店裡不夠實惠而去了福鼎記,明湖街的店也受了影響。”

福鼎記之前是搞加盟模式,下麵分店都是由加盟商來個人經營,現在福鼎記接受了外企的投資後果斷捨棄了加盟模式,跟品香閣一樣走直營了。

如此一來,福鼎記的經營模式更統一,再和她們打價格戰,效果是之前的雙倍。

“這場戰爭纔開始,再觀望觀望。”溫念道:“你讓農場牧場那邊把肉檢驗證書商標都彩印出來,送貨的時候,給三個店各送一份。”

小杜秒懂溫唸的意思。

這是在給顧客們迴應他們為何肉和蔬菜要比福鼎記貴的原因——他們是純綠色無農藥無新增的!

“好,我這就去辦。”

“等等。”溫念揚了下下巴,示意桌子上工作牌,道:“去人事部,給她辦離職手續。另外,讓人事部準備招新員工。”

“明白。”伸手拿過工作牌,把繩子纏繞了幾圈,小杜準備要走的時候,溫念電話響了,他看了眼,倒退著身子,輕手輕腳帶上辦公室門離開。

“喂,吳老師?”

“澄澄媽媽,你存我手機號了呀。”

吳玲是鋼琴老師,如果不是在她那邊補課的學生家長的話,都不會存她號碼的。

開學的時候,幼兒園是會給每個同學發一張所在班級各科老師的資訊表的,溫念當時是都存了下來。

她笑了笑,“吳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澄澄媽媽你方便來學校,我辦公室一趟嗎?我想和你聊聊關於澄澄他五月一日去首都表演的事情。”

溫念看了下腕錶說:“現在嗎?我十分鐘後有個會議。”

“也可以接孩子放學的時候,順便到我這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