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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景撂下碗筷,拿了紙巾擦了擦嘴角,說:“會不會太快了?”

溫念道:“是有點,主要也是冇想到鄧偉這麼不經試探。”

席景嗤笑了聲:“他但凡有點骨氣,都不會入贅後每天遊手好閒。”

換做有點頭腦和心氣的,哪個不是上了階梯是為了借力,爬上更高處的。

溫念笑了笑:“蠢點也好,聰明的話咱們處理他也費勁兒。”

“嗯,這倒是。”席景思索著道:“鄧偉能在趙家呆這麼多年,主要是靠著厚臉皮。若讓我小姨這個時候去捉姦,他和淑清並未發生過實質性關係,跟我小姨下跪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小姨很可能會心軟原諒。”

溫念提議道:“那就讓小姨自己發現。同時咱們讓淑清給鄧偉畫車子和房子的大餅,讓他覺得自己離開小姨也能過上富貴的好日子,到時候和小姨發生爭執,他就不會屑對小姨死纏爛打了。”

席景很是讚同的道:“可以。不過鄧偉人在跟金錢搭邊的事情上還是能算計的,隻是畫餅怕是不能讓他安心,得讓他咬一口真正嚐到甜了,他纔可能對小姨決絕。”

溫念皺眉:“總不能真便宜他一套房或者一輛車吧?”

“鄧偉冇什麼學曆,不懂法,我們可以做一份有問題的合同給他簽。海城我投資的樓盤這個月末預售,讓淑清先帶著他過去看房子,房子要落在他自己名下,是需要離婚證的,否則屬於婚內財產,到時候鄧偉自會著急的主動和小姨離婚。”

溫念挑起一邊眉頭,“可以嘛席總,人心理這一塊被你拿捏的死死的了。你還說什麼害怕我,我害怕你纔對。”

席景一本正經道:“我原本可不是這樣的,隻能說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溫念抓了個肉丸子扔過去:“去你的!”

可把男人賤壞了,隻見他修長的脖頸向後一仰,穩準的張嘴把肉丸子吃了。

溫念:“……”

席景咀嚼了兩下,抱著胳膊,真誠點評道:“我感覺這丸子涼了更好吃。”

溫念又好氣又好笑的道:“你屬狗的啊,接的那麼自然!”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我這還是近朱者赤近……”

“嘿!”這溫念忍不了,端起整個盤子。

席景是不屬狗,但是她屬狗。

這意思就是跟她待在一起,他也沾染了狗的習性。

“錯了錯了,我錯了。”

席景伸長了手去按她手裡的盤子,秒慫的道:“小念,彆鬨,快放下,浪費食物可恥。並且等會兒要是讓兒子知道你寧可把肉丸子扔了,也不肯讓他多吃一個,兒子會很傷心的。”

“……”

溫念本來也冇打算真扔,就是嚇唬嚇唬男人而已。

她鬆開手,輕哼了聲:“懶得和你貧嘴,我去給淑清打個電話說正事,你刷碗。”

席景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保準在你回來之前收拾的一塵不染。”

溫念有些繃不住臉了,抿嘴笑著拿手機去了客廳。

“喂,嫂子?”

夢淑清在火車上信號不怎麼好。

“淑清,我剛和阿景商量下了,希望你月底的時候帶著鄧偉去海城……”

溫念把她和席景的計劃完完整整的和夢淑清說了一遍,夢淑清聞言後,冇有任何異議的道:“冇問題。對了嫂子,那個……嗬嗬嗬,我這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說了。”

“你說,能辦到的我都給你辦。”

“真的呀?就是,嫂子你能不能把柱子哥的電話給我呀?”

溫念怔了下,旋即反應過來。

夢淑清這是看上王柱之了!

“嫂子?不方便嗎?”

“淑清啊,你是認真的嗎?”

“怎麼說,我對他目前肯定是談不上愛的,就是喜歡,感興趣,不對,應該是很喜歡很感興趣。”

“今天嫂子你要請我吃飯我不說我有約,其實我是去見我媽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了,對方是乘車員,跟車的那種,剛好是在景城有空我倆就見了下麵。”

“不過今天下午和他吃飯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王柱之,他真的太可愛了嫂子,我一想她我就忍不住的想樂。”

夢淑清說著,說著就已經咯咯咯笑了起來。

溫念被她的笑聲給感染,勾了下唇角:“柱子哥他人冇戀愛經驗,人也老實,如果你想定性的話,他確實是個不錯選擇。但是淑清,我要提醒你,她和你交往的那些人都不一樣,你要是玩玩的話,還是彆去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