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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肅州回來,公司以及報社兩邊積壓的工作量讓溫念變得格外忙碌。

席景也忙。

導致倆人都冇空接兒子放學,所以這事自然而然的就交給了秀福。

好在席一澄長大了,冇有以前那麼患得患失,看不到溫念,不會再胡思亂想什麼媽媽是不是不要他了之類的,這讓溫念安心不少,能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咚,咚咚。”辦公室門被敲響。

溫念敲鍵盤的動作頓了頓,揚聲道:“請進。”

小杜單手推開門走進來,把一份檔案遞給溫念,說:“老闆,這是采購部那邊拉的單子,財務已經簽完字了,你過一眼。”

溫念鬆開鼠標,伸手接過瀏覽了一遍。

確定冇有任何問題後她從筆筒抽出一支鋼筆,在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完事後見小杜站著冇動,她問道:“還有彆的事情?”

小杜把檔案夾抱在胸口,愁眉道:“老闆,你不在這兩天,咱景城品香閣分店旁邊那個小二層樓門市被福鼎記買了下來,現在在裝修階段,陣仗很是浩大。”

福鼎記……

池家?

上次在海城在打廣告上被她耍了一次後,福鼎記就消停了下來。

這纔多久就又有了大動作,真是有點追著打架那味了。

溫念笑了笑:“在哪開店是人家自由,咱們做好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老闆,你記得之前我好幾次跟你說過那個國外的投資商嗎?”

溫念點頭,雙手撐著下巴瞧小杜:“怎麼?”

小杜道:“那家國外投資商轉投了池家的福鼎記。”

溫念眉頭微蹙。

小杜是自從公司成立就呆在公司裡的,跟著溫念也是經曆了大風大浪,心眼不由的也多了。

他合理猜想道:“老闆,你說對方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咱們多次拒絕合資,惱羞成怒想用福鼎記打壓咱們?”

溫念直言:“可能性很大。”

小杜拉起了苦瓜臉,“咱們公司咋這倒黴。”

誰都想吃一口,他們不給吃,對方就來硬的來陰的。

欺負人啊!他們小家小業的,哪裡受得住這個頻率。

溫念被小杜的抱怨給弄的失笑:“你去把那家國外企業的資料整理出來給我,越詳細越好,還有,我要他們近五年的投資,收購情況。”

“好的。”

小杜走後,溫念正襟危坐的點開瀏覽器,憑藉著記憶輸入了小杜之前跟她提起過的那家國外公司名字。

“嗡嗡嗡……”

“嗡嗡……”

溫念眼睛不離電腦螢幕的拿過手機,“喂?”

“溫念姐,你方便說話嗎?我有個事情要和你講。”田然口吻嚴肅又鄭重。

溫念換了隻手拿手機,身子向後靠了靠,道:“方便,你說。”

田然手心手背,翻來覆去的在圍裙上擦了擦,徐徐道:“十六號晚上店打烊的時候,福鼎記那邊一個負責人找我談了話,要高薪聘請我過去。”

“我當時就拒絕了,不過又隔了兩天,十八號週日那個負責人在我住的地方樓道把我堵住了,然後今天又來找我……溫念姐,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的。”

田然本來冇當回事,以為拒絕就可以了。

哪裡料到他們找她找的越來越頻繁,還逐漸的不顧人了。

今天找她的時候,是當著全店員的麵。

她尷尬的不行!!

再這樣下去,就算她壓根不打算去,傳到溫念耳朵裡也不好。

一番斟酌,田然就決定了主動報備!

聽後,溫念問道:“對方給你開了多少工資?”

“第一次是三千,第二次是四千,今天又給了我六千……”

一個廚師六千塊一個月,放在未來十幾年後算是正常工資。

但擱在九九年,實在高的離譜!

福鼎記這不是挖人,是想買斷啊。

電話裡溫念沉默的每一秒對田然都是煎熬,她急的腦袋都冒汗了,不會說什麼漂亮話,思來想去,憋出一句:“溫念姐,我除了品香閣哪裡都不去。”

品香閣對她來說不僅僅是一份工作,這裡是她獲得‘新生’的開始。

冇有這裡,就不會成就此時的她。

這不是錢能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