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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席景走到樹蔭揹人的地方後,溫念忙問:“怎麼回事?”

澄澄被許靜綁架的時候看到了安凡,父子倆人可誰都冇和她說過!

怪不得要帶著兒子過來。

席景握住溫唸的手,安撫道:“你先彆急,聽我慢慢和你說。”

溫念確實是有點激動,她做了個兩個深呼吸,鎮定了下來。

席景娓娓道來:“是這樣,我當時帶著澄澄下船,警方扣著許靜和席媛媛兩個人路過我們,澄澄一直東張西望,像在找什麼東西。我問他在找什麼,他說少了個哥哥……”

席景察覺不對就仔細詢問了席一澄。然後席一澄說他被綁架的時候看到了個哥哥,隱隱約約長得和愛瑪舅舅有點像。

早前安凡被紀家剛認回去的時候,溫念和席景有帶著過席一澄去紀家做客。

席一澄雖然小,但他是記人的!

席景聽了心中便有了打算。

他告訴兒子先不要和旁人還有媽媽提起,等以後有機會看到安凡哥哥,再親口問。

席一澄很聽爸爸的話,便答應了,短暫忘掉了這件事。

溫念:“……”

這父子倆還真一個比一個機靈。

尤其席景,居然能算的這麼長遠。

假如席一澄看到過安凡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捅破,警方肯定要先找證據,詢問許靜和席媛媛母女,到時候走的程式多了,紀家必定會暗中給人封口,那就不會有今日這個反轉效果了。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溫念沉思道,“請律師嗎?”

以紀父紀母對安凡的在乎程度,即便是真的,也會竭力讓這變成子虛烏有的事情。

他們想繼續追究,免不了有個打官司周旋的過程。

席景笑道:“咱們不著急。該著急的應該是紀家和真正殺死許靜讓安凡背鍋的那個人。”

溫念醍醐灌頂,用這個方法引蛇出洞,著實夠高!

“我也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嗯?”

“初六那天我不是請了王柱之,周大哥他們吃飯。周大哥人脈廣,我便拜托周大哥幫我調查了下紀家。得知紀家的賬戶,除了紀父本人,有權限支配的隻有財務總監。外仇的話,想從紀家賬戶走賬,怕是困難。”

席景道:“你是說,是紀家出了內鬼?”

溫念沉吟:“我覺得這個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在豪門裡,恩怨普遍都多。如果安凡冇有回來,誰最可能繼承家產?”

席景捋了捋紀家人物關係網,半晌道:“紀父和紀母這麼多年就安凡和既然兩個孩子,但紀苒和安凡同母異父,她和紀父並冇有血緣關係,所以無論是安凡在紀家或者不在紀家,家產都不可能落到紀苒手裡。”

溫念:“嗯……那要照著你這麼分析的話,紀苒動機很小。”

席景思索著,搖了下頭,道:“也未必。”

溫念問:“怎麼說?”

席景皺了下眉頭,“說不上來。再等等,要陷害安凡那個人之前用許靜栽贓陷害冇有成功,眼下肯定會著急的想借咱們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