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九點。

溫念準時到了報社開會。

隻不過她進來後,發現大家都已經坐在會議室裡了,雅雀無聲的,氣氛特彆低沉。

“……”

溫念原本是想把衣服和包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的,此刻被好幾雙眼睛盯著看,她自然不好有多餘動作,整裝的拉開椅子在空位上坐下。

蓉姐睨著她,似笑非笑:“當老闆的就是不一樣,習慣了被彆人等吧。”

溫念皺眉。

旁邊的蔣琬見著氣氛不對,忙出聲道:“溫……溫念她今天孩子開學第一天,耽擱一下很正常。”

“我們定的開會時間是九點,現在九點整,我並冇有遲到。”溫念迎著蓉姐的視線,就事說事道:“蓉姐,你說的冇錯,我是當老闆當習慣了,但我們公司的會議是說幾點開會就幾點開會,無論我還是我公司的員工就算是卡著點進會議室也是正常的。”

蓉姐臉色沉了幾分。

共事也算是有那麼一段時間了,互相彼此瞭解。

溫念這個人呢,在報社一直平易近人,並且學習的心很強,總是虛心請教他人她不懂的問題,其中分寸感又掌握的很好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也正因為她如此謙遜,好學,在蓉姐麵前跟個小羔羊似的,蓉姐說什麼,無論是不是話中夾槍帶棒了,她冇有一次是公開給下麵子的。

冇想到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蔣琬tia

著唇很是坐立不安。

一頭是她好不容易請來的大編輯,一頭又是大老闆紆尊降貴的來幫她。

哪邊她都是不好辦啊!

“咳,那個……”蔣琬臉都紅了,硬著頭皮道:“溫念,是我不好,冇有提前告訴你,咱們報社吧有個傳統就是開會討論內容要提前十分鐘到場,進行稿件資料的各方麵整理。”

“然後蓉姐,這是第一次嘛,就算了吧。咱們那個說說稿件的問題,”蔣琬用手拐了下身邊的大學同學。

“啊!對對,稿件稿件。”男人手忙腳亂的翻著桌麵上一大堆信件,好幾十秒才從中拿出了一個信封,抽出裡麵的稿紙道:“這個,叫什麼雪夢的作者,她寫的稿件,初審過了,但是終審這邊是兩票對二票,蓉姐,你過一下眼看看,決定要不要。”

啪!

蓉姐都冇有接,直接的合上麵前的筆記本繃著臉起身離開了。

全場:“……”寂靜無聲。

嘭——!

門被摔上時,大傢夥兒才一一展現出自己的個人情緒。

“什麼啊!不就是個帶出好幾個名人作者,至於這麼傲氣嗎?”

“有能耐彆來咱們報社啊,我私下裡都打聽了,她是被《年華》那邊擠出來,纔來的咱們這裡!”

“我是受夠了,把咱們當成奴隸一樣用,從來不給好臉色,蔣琬,你說吧,這事情怎麼辦?”

“我看是最好換個總編!”

“不行。”

蔣琬態度堅決:“咱們現在不能冇有蓉姐,這個……我知道大家在這邊受了不少委屈,我也心裡特彆過意不去,但是請求大家看在我麵子上再忍忍。蓉姐人其實是不壞的,就是性格上有點……那個。”

說著蔣琬吞了下口水,臉頰發燙的看向溫念,“溫老闆……真不好意思,你應該在你們公司冇有受過這委屈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