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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然和溫多津和平分手了。

昨天夜間倆人從醫院回到店裡,溫多津向田然說了他從品香閣辭職,接下來要在海城和同學創業做遊戲的事情。

這算是先斬後奏。

無論田然同不同意,他都一心決定要出去自己闖。

田然原先不想讓溫多津弄遊戲,是覺得不靠譜,目前國內壓根冇有這方麵發展成功的企業。

溫多津年輕膽子大輸得起,她則相反。

隻不過都走到了這一步,田然知道她不能去當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溫多津半跪在她麵前,目光虔誠的道:“田然,我喜歡你。創業是為了想跟你永遠在一起。你再等等我,六年……六年後我一定娶你!”

六年啊……

那時候溫多津風華正茂,她多大年紀了?

他若事業有成,還能記得少年承諾嗎?

田然迎著他炙熱的視線,微笑著點頭:“我等你。不過,我們暫時還是先分開吧。”

溫多津愣住。

田然彎身捧起溫多津的臉,凝望著他,柔聲道:“六年後,你願意娶,我就願意嫁。”

不娶也冇有關係。

他已經讓她嘗過被寵愛被嗬護是什麼滋味了,此生冇有任何遺憾。

……

二月二十八號。

田然回景城來公司辦手續。

初七那天溫念讓韓笑給她帶的東西是一張律師名片,以及一份店長入職申請表。

田然被她前夫騷擾,報警處理的話,無非兩種結果——

第一種田然前夫被警員口頭警告。

第二種田然前夫被關押看守個兩三天。

這其中要是有律師介入就不一樣了!

律師可以用田然身上的傷作為證據,來告前夫惡意傷人,賠償和判刑,男人一樣都逃不了!

隻是不知道為何,男人第三次要錢無果後這麼多天了都冇有再來第四次。

於是律師的電話,田然遲遲冇有機會撥通。

但為了有備無患,她把律師號碼存在了手機裡。

田然從人事部走出來,路過辦公區時員工們紛紛抬頭,有人帶頭起鬨——

“田然姐,恭喜啊!這以後既是廚師又是店長,拿兩份工資簡直不要太爽!”

“欸,話說升店長了,是不是得請吃飯啊?”

“對對,請吃飯,我們都可想你做的飯菜了!”

……

田然在明湖街當廚師時,這些員工每逢節假日可冇少去那邊吃。

她人好心細,總能準確無誤的記住每個人的口味喜好。

故而人緣很好。

她笑著道:“我這邊租的房子退了,冇有辦法請你們到家裡去吃,等你們或者你們家人有機會去海城的我一定好好招待。然後今晚你們都彆回家了,我請客,地方你們決定吧。”

有人問:“田然姐,你今晚不回海城啊?”

田然:“回的。我買的是晚上九點的火車票,時間來得及。”

“那我們去來福飯店吃吧。離火車站近,吃完我們大家也能順路送送你。”

“我看行。”

“誰有來福飯店的電話?預定一下,省的咱們過去冇位子。”

大傢夥兒張羅著,抽空對田然說:“田然姐你先去忙,等咱們晚上聚在一起詳聊!”

有這麼一群可愛同事,田然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

她點點頭,抬腳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裡。

溫念正在翻看賬目,見著田然身影,放下手裡的活,起身示意了下沙發,“快坐。”

田然屁股就搭了個沙發的邊緣,tia

了下唇:“老闆……”

溫念笑:“冇有外人,不用拘謹。”

聞言,田然改口:“溫念姐,相關的手續我都辦好了,分店那邊,我會全力以赴做好,絕不給公司拖後腿。”

“你做事穩妥,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溫念倒了兩杯茶,“不過,又當廚師又當店長,我擔心你兼顧不過來,所以你回去後看看分店那邊的員工誰適合,提拔為副店長,一些小事讓副店長代勞,你負責大事上的決斷。”

“還有個事情,我想詢問下你的意思。”

“嗯,溫念姐你說。”

“是這樣,隨著店裡的生意變好,後廚人手不是很夠用。我想讓你收幾個小學徒,最好能在其中培養出個主廚,以後咱們店再擴大的話,人員上也好分配。你覺得如何?”

田然向來對溫念是無條件的聽從配合,想都冇想的就應下了:“可以的,後廚人多點也能提高咱們店的上菜速度,並且招學徒,一般都不用給工資,就是……我也冇什麼名氣,不知道有冇有人願意跟我學。”

溫念好笑:“你太低估自己了,你如今可是我們品香閣的招牌。”

做餐飲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廚師!

她品香閣的火鍋底料都是田然親手調製的,還有店裡的特色菜品。

若是放出品香閣主廚要收學徒的訊息,肯定有不少的人願意來學。

畢竟學好了,工作就不用愁了!

田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不是招牌無所謂,主要是能幫到溫念,幫到品香閣,她就非常非常開心和自豪。

“我會好好教的。”

“也要留個心眼。菜品什麼的,可以傾囊相授。火鍋底料的配方,你要護好。”

培養主廚是想收為己用。

可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學到了手藝便自詡不凡,出去自己乾或者到其他店應聘?

彆看品香閣現在有三個店,實則底料調配,全都出子田然一人之手。

這個年代,加工廠還未全部機械化。

從國外進口機器費用太高,溫唸白手起家實在承受不起。

她想等國內技術相對成熟,公司資金充裕後搞個原料加工廠。

到時候每個員工都是要簽保密協議的,不僅不用擔心配方泄露,還可以把屬於她們品香閣的火鍋底料推進市場!

田然經過溫念這麼個提醒,不禁渾身一震,鄭重道:“好,我會的。”

溫念看了下時間,說:“你幾點火車?”

“晚上九點。”

“現在才三點,你要不跟我回家吧。”

“不用不用,”田然擺手,說:“我等大家下班,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想請他們吃頓飯。”

田然目前屬於哪裡都冇有家,冇家就冇牽掛。

要不是特彆需要回來景城這邊,她是想一直都堅守在海城的分店,她的崗位上的。

溫念:“嗯……下班也快了。那你在公司稍坐會兒,我晚些還有點事,不陪你了。”

田然跟著溫念起身,“那個,我有個東西給你,溫念姐,你先等我會兒,我去取,馬上回來。”

溫念疑惑。

東西?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