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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特彆無語。

這男人明明特彆有自知之明,但是控製不住嘴賤可還行。

這菠蘿包,可是她剛纔和他通完電話現做的!

煩人。

溫念把手裡的剩下的一般菠蘿包塞到了自己嘴裡。

其他兩個,也不是很想給他吃了。

“小念,對不起,我……”席景tia

了tia

唇,特彆真心實意的道:“要不你給我報個語言進修班吧。”

“咳……”

溫念被噎住。

席景趕緊從身邊的收納盒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單手擰開瓶蓋遞給了溫念,“快喝點,順順。”

溫念錘了錘胸,捧著礦泉水喝了幾大口,喉嚨順暢了後,她長舒口氣,道:“說安凡的事情吧。”

言外之意也就是不和他計較方纔了。

席景立刻正經了起來,說:“紀家找了上麵的人疏通,安凡被留了案底,然後被迫休學了。紀父紀母今天把安凡帶回了海城避風頭。”

溫念抿了抿唇。

安凡重生回來,報複性太強,導致他這輩子明明可以改變上輩子不能參加高考上大學的命運,結果被他一番折騰,差點把自己搞的吃牢飯。

不知道,是誰在搞安凡?

那個人藏得未免太深。

感覺會是個安凡還危險的人呢?

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安凡有人他人製衡,她倒是省心了不少。

“紀家是打算讓安凡接管家裡產業嗎?”

“看紀父紀母的意思是如此,畢竟安凡留了案底,出去做什麼都不方便,自家生意的話,倒是冇有太多限製。對了,紀父紀母托人給我送了兩份價值不菲的禮品,其中一份讓我轉交給你,在我後備箱。”

溫念不意外的道:“看樣子紀家是想要和咱們繼續修好關係。禮尚往來,你打算回什麼?”

席景:“逢年過節,這種回禮和送禮的事情我交給了林元辦,通常會回比對方高出一些或者是同等檔次的禮品,你的那一份我讓林元算在內一起回了。”

“哦。”

“今年除夕夜,你去你爸媽那邊吃年夜飯嗎?”

“等我爸媽電話,叫我我就得去。”

“多津幾號回來?”

“15號下午,田然在這邊冇有親人,他想在海城陪著田然吃完中午那頓。”

……

倆人閒聊著,冇一會兒就到了地方。

席景給紀苒打電話,紀苒帶著澄澄下樓。

“席總,呃……溫小姐。”

“媽媽!”席一澄樂顛顛的抱住了溫念大腿。

臭小子。溫念揉了一把兒子頭,對著紀苒道:“不好意思啊,紀小姐,澄澄在你家打擾了這麼久,給你添麻煩了。”

紀苒道:“冇有。有機會我還想著向溫小姐你請教下怎麼教育的孩子,把澄澄教的特彆紳士有禮。”

溫念微笑著說:“小男孩兒淘氣著呢,今天不是帶著愛瑪去了那麼遠地方,倆孩子坐公交我可擔心壞了。”

紀苒附和:“可不是嘛,我找了愛瑪一圈,給我急的啊!不過還好是跟你家澄澄一起,要是愛瑪自己,我是真放心不下。”

席一澄小臉皺成了麻花勁兒了都要,愛瑪的媽媽好會騙人哦!明明經常不管愛瑪的!

他不想再聽這些虛偽的話,扯了扯溫唸的褲腿,催促道:“媽媽,我想要回家~”

想著兒子出行一小天是累了,溫念不再和紀苒寒暄,直接告彆離開了。

席一澄左手牽著席景,右手牽著溫念,時不時蕩下兩條腿。

紀苒目送著他們在歡聲笑語中遠去的一家三口,眸色愈發陰暗。

都是人,憑什麼有的人就可以過的那麼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