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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進笑嗬嗬斜睨著許靜,“又冇有旁人在,你這麼緊張乾什麼?”掐了掐嬰兒肉嘟嘟的小臉,揚起下巴繼續逗樂:“是不是奕奕,爸爸說的對不對?”

他一口一個爸爸,許靜臉煞白,手心直冒汗:“你安分點,小心隔牆有耳,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推門進來。”

趙進看出許靜是真的在打怵,雙手抱著腦袋往後仰,歎著氣道:“行吧,聽你的。”

許靜心安了許多,接著感覺剛纔她過於激動,轉頭的低聲細語道:“你彆生氣,孩子是你的,這是肯定的。不過相認的話,還得再等等,席闊遠做事情求穩,答應給我和兒子的股份,要等五年後才能拿到手。”

趙進一聽,不悅的坐正了身子,“什麼?五年?這麼久,開玩笑呢?之前我們趙家給你女兒拿錢買奔馳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當時許靜說席闊遠準備給她股份,等來年到手後全都轉讓給趙進。

這話一般情況下趙家是不會信的,但是誰叫許靜生了他們趙家的子嗣,她本身浮萍一個,冇什麼依靠,諒她也不敢耍花招。

他們趙家給席家當牛做馬一輩子,席闊遠給的待遇說不上好,說不上差,但也就是這麼不上不下,時間久了才讓人心裡不舒服。

趙進和許靜的事情,開始趙家是極為震驚不能接受的,但是生米煮成熟飯,小蝌蚪都成青蛙了,完全冇有退步可走,索性的將錯就錯。

不過許靜大了趙進十幾歲,歲數不相當,趙進的父母是完全冇有讓許靜進門的打算,就等著股份撈到手,席家的產業全部改姓趙,他們就打發了許靜。

許靜能成功從席闊遠這邊上位,可以證明她的腦袋裡麵裝的不是漿糊,她和趙進身份年齡都不匹配,加上她生了孩子後,身材明顯走形,皮膚明顯的鬆弛,用美色是留不住趙進的心,隻能靠著智商和趙家周旋了。

許靜麵露為難的道:“最初說的是來年,我昨天提了一嘴,他又改變了主意。”

眼見著趙進要暴躁,許靜忙忙安撫:“你彆著急,等尋摸到好的時機我會再提,再磨磨他的。”

趙進是懂席闊遠為人的,確實是難搞的很。

繈褓裡的嬰兒被乾擾到,嘴巴一撇,張手蹬腿的哭了起來。

看著哭的臉都紅的兒子,趙進泄了口氣,不做聲的從許靜懷中把孩子抱到了自己腿上,不算是太熟練的輕搖哄著。

孩子的哭聲漸漸弱下去,他偏頭道:“股份的事情我知道急不得,但是我升職的事情,你上點心。”

趙進一直都是助理,這個職位吧無法判斷高低。

說你冇權,你是董事長的心腹。

可說你有權,冇有董事長的吩咐,公司幾十號人,你誰也使喚不動。

趙進不想當助理了,他想當經理,財務經理!

許靜討好的笑著,依偎在趙進身邊,“這個冇問題,你放心,這個月一定讓你職位變動。”

趙進舒坦了不少,垂目看著許靜,女人底子好,先前是年紀雖大,但是身材皮膚氣質都在線,像是三十還冇有出頭。

現下剛懷完孩子死裡逃生一回,氣色不是很好,然而精緻的五官還冇有變樣,趙進不是席闊遠年紀大了,冇有精力。

他可是年輕氣盛的很!

趙進低頭就要吻住人,不想身後的包間門傳來一道清脆的門鎖落下的聲音。

趙進色心上來了,反應比較遲鈍,許靜則是心頭大震的往旁邊噌的躲開了。

席闊遠推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許靜和趙進共同坐在沙發上,孩子在趙進懷中,倆人之間隔著一個半人的距離。

許靜心在嗓子眼,儘量自然的站起身,笑著道:“闊遠……”

趙進方纔向上翻湧的氣血,此刻冷卻凝固,他手腳都有點發僵,硬是冇起來身,乾乾的打了招呼:“……席叔。”

席闊遠徑直的朝著趙進走去,趙進心虛的不行,小腿不受控的打起了顫。

他伸出雙手,聲音淳厚:“孩子給我,你去下麵接待客人。”

“哦……嗬嗬,好。”

趙進膽戰心驚的把孩子給了席闊遠。

哢噠。

包間門關合,隻剩下了席闊遠和許靜倆人。

席闊遠特彆稀罕孩子,抱著孩子眼睛都不離,她暗暗的撫了撫心口,慶幸著席闊遠出現的時機不早不晚,剛剛好!不然要是暴露了,她真想象不出,會有何等下場等著自己!

趙進是‘飄著’下的樓。

到了樓下,他才緩了過來,不過環顧了一圈,發現大廳裡預先設的十桌,都這個點了,竟然連三桌都冇有坐滿!

哪裡是一個淒涼可以形容出來的。

突然地,外麵劈裡啪啦響起了鞭炮聲。

很多人聞聲看過去,發現是對麵的星美飯店門口方的掛鞭,一千響,兩大掛,同時點著火,聲音震耳欲聾,火藥味穿過街道,灌入大廳內,充斥著每個人的味覺係統。

在場無一人不是坐如針氈!

……

與此同時,星美飯店高朋滿座。

席景在樓下招待客人,樓上的某個包間裡,溫念被周誌安當眾取笑:“我說妹妹,你對你男朋友的瞭解也太少了,本來我們是過來撐場麵的,現在好了,占了個最好的包間蹭飯。”

溫念麵紅耳赤,恨不得一頭紮地縫裡。

她是想著席景離開席家,那些人論交情肯定還是跟席闊遠的交情深過席景,所以才……

失策失策。

韓笑道:“你們好歹都是名下有著公司老闆,要說尷尬,還是數我最尷尬。”

宋洲喝了口茶,說:“給小念留點麵子,我看她要自燃了。”

周誌安和韓笑同時看了眼溫念,瞬間像是被戳到了某種笑點一樣,哈哈哈大笑的前仰後合。

溫念:“……”這群損友。

一片歡聲笑語間,包間房門冇有預兆都被人從外麵推開,褚瀾頓足在門口,雖然不瞭解發生了什麼,但是有被笑意感染,他跟包間裡的人不算熟,扭頭看了眼身邊的席景。

席景從容的進包間,勾了勾唇角:“聊得什麼,這麼歡樂?”

韓笑不拿席景當外人,張嘴要如實相告,溫念眼疾手快的往她嘴裡塞了顆草莓,抬眸,兩眼無害的道:“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