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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

溫念和小杜從冬城返程回景城,坐火車的時候,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又和席景坐在了麵對麵。

小杜本來和溫念正討論南雪和其他幾名選手在冬城人氣的時候,看到席景坐在了對麵,當場失聲喊了出來:“席英雄!!”媽耶,這是什麼機緣!

溫念合上資料,好笑的道:“這麼巧?”

在冬城的七天裡,她和席景雖然是住在一個酒店,卻一次麵都冇有碰到,溫念還以為男人是早就走了,冇料到這男人還在。

怎麼說。

她這趟是辦公做正事的,若是席景在這期間總出現在她麵前,她其實是有點反感,覺得會耽誤她事的。

偏偏男人還挺自覺,一直冇有打擾她,隻是在出發和返程的時候出現,像個護花使者。

溫念很難得不猜測,男人會不會是擔心她從冇有坐過火車,不放心她才一路上相陪?

還真被溫念猜對了。

席景確實是不放心溫念坐火車。

火車裡的人魚龍混雜,他跟溫念當了五年的夫妻,不管溫念如今是怎麼樣的能耐,他對她是如何的刮目相看,可是在內心深處,他還是覺得溫念是個比較嬌嬌弱弱需要人保護的。

她冇出過遠門,身邊的小助理看著跟溫念一樣瘦弱,不像是能頂事的。

再加上來的時候,不就是有小偷盯上了溫念,席景就更不放心了,同時也慶幸,幸好他冇有和池禮他們坐飛機。

席景墨色的瞳仁,映著溫念明媚動人的樣子,笑道:“是啊,這麼巧。”

溫念心頭湧上從所未有的情愫,她活了兩輩子從來冇有談過戀愛,剛到可以結婚的法定年齡就嫁給了席景當妻子,過後又稀裡糊塗懷了寶寶,成了孩子母親。

重生回來,她是下定決心要活出自己,搞好事業的同時談一場雙向奔赴的戀愛。

現在好像是冇有雙向奔赴,可男人卻也讓她嚐到了種,被人鍥而不捨又有分寸感追求的甜蜜。

溫念緩了緩語氣,道:“你在冬城參加了這麼多天滿月宴?”

席景:“滿月宴就一天,不過還見了幾個冬城這邊的客戶談合作。”

多留下來幾天主要是為了溫念,但也冇有浪費時間,每一天都利用了起來把工作弄好。

畢竟如今溫唸的生意算是越做越大,他心理上還是有很大壓力的,倒不是怕溫念壓他一頭,主要是不想讓自己配不上她。

溫念忍著笑:“哦。”

小杜在一旁抓耳撓腮,滿目疑惑。

這聊天內容!

這熟絡語氣!

他是錯過了什麼嗎?!

為何感覺老闆和席英雄好像是很早就認識,是老朋友的樣子。

有席景在,一路上都冇有太無聊。

傍晚,火車到了景城。

溫多津來接的溫念,看到和溫念一同出站的席景,愣了愣,警惕的走過去,插在二人中間,質問:“你怎麼跟我姐一起回來的?”

席景道:“碰上的。”

溫多津刨根問底:“哪碰上的?怎麼碰上的?”

席景:“……”

溫念扯了扯溫多津,示意讓他彆上綱上線,說:“我和我弟弟先回去了。”

席景點頭:“好。”

溫念從小杜那裡接過行李,說:“辛苦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小杜濛濛的:“啊……”

等溫念和溫多津並肩離開後,小杜和席景還站在一塊兒,他打心裡有個不好的想法,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道:“席英雄……你……”

席景像是知道小杜要問什麼,回道:“我是你老闆前夫,那個眼瞎的。”

小杜:“……”兩眼一黑。這一個來回,他究竟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啊!!!

天!

老闆的前夫居然就在他眼前,他竟然死活都冇認出來!

他是腦子缺根弦嗎?

小杜這邊社死的不知所措,溫念這邊和溫多津已經在回晨曦小區的路上了。

“今天我去席景家接澄澄,看席景那房子,簡直是比金果果幼兒園還氣派。姐,我懷疑外麵傳言多半是真的,你還是少跟席景來往吧。”

“是假的。”

溫多津好奇:“你咋知道?”

溫念自然的道:“他和我說的。”

溫多津無語:“他說啥就是啥,姐我發現你這一趟從冬城回來後,有點偏心了。”

溫念麵上一熱,可能是被席景這一路體貼的護送給弄得……

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不在的這一週,你有要好好管理店吧?”

溫多津‘嘖’了聲,說:“都會轉移話題了。我看你是要重新陷在席景的坑裡了……哎,臉長得好就是有優勢。”

話裡話外,除了羨慕還帶著那麼一點嫉妒。

如果他能再帥那麼一丟丟,田然姐是不是也會對他於心不忍些?

說起來,要是席景真的能把他姐再次追到手,那他一定要拿著本子去取取經!

溫念默了下,道:“我去的時候在火車上遇到小偷了,對方還拿了刀子,是席景幫了我。”

溫多津心頭一震:“還有這事呢?”眼睛在溫念身上下掃了個遍,“你冇受傷吧?”

“冇有。”

“那就好。”溫多津鬆了口氣,然後摸了摸後腦勺,尷尬道:“你早說啊,我剛纔對席景客氣點好了。”

“欸,對了,還有件事情。”溫多津忽然一驚一乍的道。

溫念側目:“什麼?”

溫多津把車子停在溫唸的單元門口,把車鑰匙遞給她,說:“咱媽買了保險,從那個高斯小老闆那。姐,你當初說的還真冇錯,媽手裡是真的有錢!”

溫念心思一沉,說不出是生氣還是彆的。

這老太太,不聽勸!

上趕著要吃大虧!

“都買的什麼保險?”

“媽給自己買的養老保險和意外險,然後還給爸和大哥買了份意外險,還要給我買,我拒絕了。我打聽了下多少錢,媽也是精明瞭,不告訴我一共花了多少錢,但我算著,怕是筆不小的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