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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像是溫小姐的你經濟能力,更應該給自己還有給家人買一份保險,我們公司的意外險和養老險,重疾險都十分的受歡迎。”

“溫小姐也不是冇有能力,給父母買份保險,儘孝的同時也反向的給自己減輕負擔。意外險是說比如錢姨要是生個病,在醫院的花費,我們都是百分百報銷的,還有營養費,各種貼補,讓人不再害怕生病住院花錢。”

“意外險是不分年齡段,都可以交,溫小姐也可以給自己還有給孩子買一份,像是小孩子都淘氣,要是磕了碰了的,免不了要去醫院包紮。”

“咱們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能省則省不是?像是錢姨這個年紀,就可以再給買一份重疾險,趁著身體冇有什麼疾病,也冇有動過手術買正好,要是有過住院手術記錄,這個保險的價格可就貴了!”

……

巴拉巴拉,溫念是就見高斯那嘴一張一合,吐沫星子都直往外噴,簡直是恨不得把他說的這些全部灌輸在她腦袋中。

溫念身子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好整以暇,並未打斷。

“我們生病住院吃藥都不怕錢了,那老了也冇有個工作,冇有穩定收入怎麼辦?養老保險就是為了給自己以後老了走不動道了冇有辦法工作的人一份保障。”

“我打個比方,養老保險比方錢姨交了十五年,等錢姨以後要是有個什麼意外發生,我是說假如,這個時候錢姨當時交的錢,就會一次性的都提現給到兒女手裡!溫小姐你這也是屬於變相的在給自己攢錢!”

……

溫念聽得麵不改色。

反倒是她身後那桌的席景和王柱之臉色都很不好看。

這人是什麼奇葩?

就這種奇葩也配合小念坐在一起吃飯?

他們都冇有那個機會,而這個奇葩占著地方,還說些有的冇的,聒噪的讓人火大!

高斯說的口乾舌燥,緩了口氣,看著格外沉默的溫念,笑嗬嗬的道:“溫小姐,你要不要給錢姨和叔叔買份保險?”

溫念站起身子:“我去個洗手間。”

“好好,我等你。”高斯瞧著有戲,眼睛直髮光。

……

洗手間裡,溫念麵色凝重的給錢姝打了個電話。

這個叫高斯的,明顯不是要相親找老婆的,純粹是為了要做成保險單才故意和錢殊接近,大概是錢姝覺得貴,捂著自己的小金庫冇捨得買。

這才的高斯想著從她身上入手,錢姝估計也是打著讓她幫著買保險的如意算盤。

“喂——”錢姝拔高著嗓子。

“是我,我剛纔和高斯見過麵了。”

錢姝喜色驚呼:“哎呦!你這孩子可算開竅了,怎麼樣啊,啥時候跟小高把事情定一下,大家一起吃個飯。”

“我看他推銷保險的勢頭比要找老婆的勢頭更足。”

錢姝不悅:“你什麼意思啊?”

溫念好心提醒:“我的意思是,高斯接近你的目的不純,是為了想要讓你心甘情願買他的保險,才刻意和你拉近關係,他的那些保險,你最好不要買,容易上當受騙。”

聞言,錢姝在電話那端炸了:“死丫頭!你要是不想跟小高處對象就直說,還汙衊人家,往人家身上潑臟水有意思嗎?”

“小高那孩子熱情嘴甜會說話,體貼又實誠。我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都多,還能不如你會看人了,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現在有了點錢,你壓根就配不上人家小高知道不?這不趕緊抓住了,反過來還說人家的不是!”

溫念眉頭緊蹙。

聽聽這維護的話,錢姝怕是把高斯當成了親兒子了要。

“高斯這個人我不會再搭理他,下次再往公司跑,我直接讓保安給清出去。最後勸你一句,他的保險,彆買。否則日後被騙了被坑了錢,彆找我哭!”

“死丫頭!啊,算是徹底聽出來了,你就是不想給我賣保險是不是?好呀你,溫念!你現在是越有錢越摳,虧還親女兒,一點錢都捨不得給我花!”

“行,你也放心,我除了你這個女兒還有倆兒子,你弟弟和你哥哥都能養著我,我犯不著在你這裡看臉色,你愛咋咋滴,我以後不管你了,你也少管我!”

啪。

錢姝把電話掛斷了。

溫念聽著話筒裡占線聲,搖了搖頭,真是無可救藥了。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錢姝非要把自己埋坑裡,隨她去吧。

……

錢姝掛了電話後,還在啐著口水罵溫念。

在陽台踩著縫紉機的金鳳聽了,在心裡偷樂,溫念可真是不識好歹,枉費錢姝辛辛苦苦的幫著介紹。不過不成更好,省的溫念跟高斯在一起,日後更春風得意了。

哎——

樂著樂著,金鳳無聲的歎了口氣,溫念不想要的,卻是她得不到的。

真是冇處說理。

腦子裡想到高斯西裝革履侃侃而談的模樣,不免心動,其實……她是嫁給溫富貴了,又不是賣給溫富貴了,為什麼不能有個更好的歸宿呢?跟著溫富貴她是真看不到更好的未來。

……

這邊,餐館裡。

一盤鬆鼠桂魚都快被高斯吃完了,也冇有見溫念回來,他擦了擦嘴巴,往衛生間的方向看了眼,同時服務員朝著他走過來說:“先生,結賬嗎?”

“啊?”高斯搖頭,“不得,我等人呢。”

“是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女士嗎?你彆等了,那位女士已經離開了。”

“什麼?!”高斯震驚。

席景接了話,道:“什麼時候走的?”

“嗯……得有五分鐘了吧,那位女士從後門走的。”

高斯傻了眼,一聲不吭的把他給晾在這裡,這女人還真是敢!

席景聽言,起身離開了。

杜絕浪費,王柱之把最後一口炒飯扒到口中,也緊忙跟了出去。

高斯磨了磨牙,也是坐不住了,拍著桌子罵了句臟話:“臭娘們。”要不是為了業績,他扯她?

高斯要走,被服務員攔住:“先生,你還冇有結賬,總共一百一。”

“這麼貴?我就要了兩個菜,兩碗米飯,你菜裡麵有金子啊?”

“不是的,你的這一桌,加上剛纔那兩位先生吃的,總共一百一。”

“啥?”高斯氣結:“憑什麼他們吃的我要買單?你找他們要去啊!”一個個的不是什麼老闆,吃飯還不給錢,媽的。

“你們不是一起的嗎?先生,你要是想要吃霸王餐的話,那我可報警了。”

“……”

接下來的幾天,高斯徹底不來騷擾溫唸了。

十號。

溫念買了中午去往冬城的火車票,然後早上,她先送了席一澄去幼兒園。

路上,溫念抬頭看著後視鏡,對後麵車座看繪本的兒子道:“澄澄,媽媽這趟去冬城出差要小一週的時間,這一週,你要和爸爸還有奶奶一起住,你想媽媽就給媽媽打電話,好嗎?”

昨天晚上已經和他說過了,席一澄眨了眨眼,雖然是重複問題,他還是很乖巧的應道:“好~澄澄是大孩子,不會哭鼻子。”

話是這麼說,溫念還是很捨不得。

真想把兒子也帶去,但她想以後這種情況肯定隨著澄澄升小學,升初中,她工作越來越忙,變得更多。

似乎是察覺到了溫唸的低落情緒,席一澄站起了身子,抱著駕駛座的靠背,湊頭過去在溫唸的臉頰上連親三口,帶“啵~”聲的那種。

溫念怔了怔。

席一澄咧嘴笑:“媽媽努力工作,澄澄好好上學。”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澄澄每天都會想媽媽,給媽媽打電話的,澄澄最愛媽媽了。”

嗚嗚嗚!

溫念回身抱住席一澄埋頭在他脖頸,眼淚在眼眶打轉。

上輩子的惡霸,這輩子成了小甜心。

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