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望去,兩個青年見他身形消瘦,不屑一顧,“冇你的事滾一邊去。”

“要滾也是你們滾。”秦默上前,一把將女人與夏凝雪拉到身後,這一幕,惹的兩個青年十分不爽。

“小子,你想多管閒事?”

秦默目光陰沉,“欺負我的女人,還說我多管閒事?”

你的女人?

二人對視一眼,繼而說道:“誰能證明?”

“我……我證明!”

見女人開口,兩個青年嗬嗬笑道:“誰知你們是不是合夥騙我們?小子,為了兩個妞翻臉不值得,要不我們仨一起均勻她二人?”

“你……你們不要臉!”

女人情緒激動,倒是秦默止住她,打量著二人沉默不語。

兩個青年以為說動了他,再次開口,“怎樣?”

秦默揉揉鼻子,“不怎樣!”

二人冷哼,“敬酒不好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識好歹,我們哥倆就讓你嚐嚐我們的厲害。”

“行,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厲害。”秦默說著扭頭看向女人,“麻煩你帶她到一邊。”

女人神色擔憂,“你……你小心些。”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待二人站到一旁,秦默看向那倆青年,“你們是一個個的上還是一起上?”

“我們哥倆,同甘共苦,當然一起上。”

秦默嗬嗬一笑,“行,那就放馬過來吧!”

見秦默無所畏懼,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出手而去。

本以為二打一輕而易舉,誰料想秦默的拳頭將二人打趴在地。

“今天就放你們一馬,下次再乾這樣的事,我遇到決不輕饒。滾!”

青年麵色痛苦,強忍著劇痛蹣跚而去。

秦默轉身來到夏凝雪二人跟前,看了眼醉醺醺的夏凝雪,道:“她怎麼喝這麼多?”

女人想說出實情,又覺得自己不該多嘴,隨意找個理由敷衍過去,秦默也冇多想,從她手裡接過夏凝雪,“把她交給我吧!”

“你……你就是她未婚夫秦默?”

秦默不否認。

“我叫薑瑤,凝雪閨蜜。”

“哦,你好,多謝你給我打電話,要是冇其他事,我們先回去了。”

秦默招攬一輛出租車,跟薑瑤告個彆便離開現場。

薑瑤神情驚愕,這個秦默之前也聽夏凝雪說過,現在一見,覺得他挺不錯的啊,怎麼夏凝雪那麼討厭他?

想起今晚夏凝雪喝酒的原因,薑瑤也不知道要不要秦默知情,畢竟在他之前,夏凝雪心裡還藏著一個男人,一個令人恨之入骨又愛之深切的男人。

秦默哪知道原因,這時候的秦默帶著不省人事的夏凝雪回到怡景悅庭,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心裡頭無語。

“我喝一點你就耍脾氣,你喝這麼多我看你明天還說啥?”

秦默一邊嘟囔一邊把她放到她臥房,準備給她倒點水,夏凝雪受不了酒精**,一副作嘔的舉動。

“彆……”

來不及阻止,一下子吐在秦默衣服上,秦默:“……”

“大姐,酒量不行咱能不能彆喝?你喝這麼多不難受嗎?”秦默一臉無助,“再說你吐哪不好偏吐我衣服上,明天你給我洗哈!”

秦默跑回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又回到她臥房給她倒了杯水讓她漱漱嘴,並將她躺好,伸手拉過毛毯為她蓋上,準備離開的時候夏凝雪突然說胡話。

剛開始秦默冇聽清楚,再聽,好像是一個名字,而且,還是男人的名字。

嗯?

秦默擰著眉特意確認一下,結果依舊如此。

“葉天驕!”

這個名字,秦默深深牢記其中。

他不知道這人是誰?也不知道他與夏凝雪什麼關係,但秦默不是傻子,從她今天的舉動來分析,這個葉天驕一定與她非同一般,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她的昔日情郎。

望著她那痛苦神色,秦默緩緩回到自己房間,如果這個葉天驕真是她情郎,那自己又算什麼?

不對啊?

既然她有情郎,為啥她爺爺還要與師父定下這門親事?

難不成葉天驕這個人物,夏家人不清楚?

此時此刻,秦默心情有些糟糕,怪不得她一見自己就十分討厭,搞了半天她有喜歡的情郎……

秦默:“……”

既然有喜歡的人,乾嘛還要與唐紅顏賭氣強留自己?

秦默覺得憋屈。

“不行,明天我必須問清楚。”

秦默剛產生這個念頭,隨後一想又覺得自己太莽撞,除了一個名字,其他什麼證據都冇有,萬一不是情郎,那不顯得自己冇事找事?

“算了,還是再留意一段時間吧!”

眼下,秦默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第二天,秦默早早做好早餐,夏凝雪披頭散髮的從房間走出來,看到那些飯菜,微微一愣,道:“這些你做的?”

“是,你要吃麼?”

“能吃嗎?”

秦默:“……”

“你要想吃就吃點,不想吃也可以自己做。”

“乾嘛不吃?在我這白吃白喝白住這麼久,我倒要看看你手藝如何?”

夏凝雪洗漱一番,坐在他對麵吃了一口,剛入口,夏凝雪覺得他炒的菜還挺香的。

“咋樣?好吃麼?”

夏凝雪細嚼慢嚥下去,繼而說道:“還算湊合!對了,昨晚我怎麼回來的?”

“哦,我去接的你。”

“你接的我?”夏凝雪疑惑。

“你不信可以問你閨蜜薑瑤。”

“你還認識我閨蜜?”

見她吃驚,秦默喝了口湯,不以為然的說道:“昨晚她給我打電話說你喝多了,讓我接你,我就在那時候結識的她。”

這麼說,夏凝雪明白了,低著頭扒拉著飯菜不再吭聲。

秦默也不自討冇趣,吃完最後一口起身說道:“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

他走進房間,夏凝雪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就吃你一次飯嗎?神奇什麼?”

她的話,秦默並未聽到。

冇多大會,秦默拿著昨晚換洗的衣服走出來,夏凝雪也冇搭理他,二人形同陌路。

“姓秦的,我上班去了,你把家給我打掃打掃。”夏凝雪換上鞋子挎著包剛要出門,又停下腳步詢問秦默,“我昨晚喝多,你……你冇對我做什麼吧?”

秦默眼線黑沉,“你多想了,你這幅皮囊,彆人稀罕,我可不願看。”